还跟老刘说,你们俩不会是迷路了吧!”
“让婶担心了。”林清月笑着应道。
刘婶笑着说:“看你说的,快进屋。”
进了屋,张会计正坐在炕桌旁,手里捏着个算盘,噼里啪啦地算着什么。
见他们进来,抬眼笑道:“回来啦?快坐,刚温了壶米酒,喝两口再睡。”
沈澈谢过,拉着林清月在炕边坐下。
刘婶端来一盘炒花生,又给两人各倒了碗米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粗瓷碗里晃悠,带着淡淡的米香。
“今天多亏了叔和婶收留。”沈澈端起碗,跟张会计碰了碰,“我敬您一杯。”
张会计喝了口酒,咂咂嘴:“客气啥,都是庄稼人,没啥客气的。”
几人闲聊着,从庄稼收成说到公社新政策,张会计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说自己年轻时的趣事,逗得大伙直笑。
林清月听着,心里渐渐熨帖下来。
她偷偷看了眼沈澈,他正专注地听张会计说话,偶尔插一两句,侧脸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沉稳。
有他在,再急的事也仿佛能慢慢捋顺。
夜深了,刘婶收拾出西厢房,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还撒了把晒干的艾草,说是能驱虫。
“你们歇着吧,明早我给你们煮鸡蛋面。”刘婶笑着带上门。
屋里只剩下两人,林清月正纠结着他们怎么睡,“睡吧,放心,我今晚就在地上对付一晚。”沈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林清月一愣,连忙道:“那怎么行?你也累了一天了,要不……”
“没事的。”沈澈打断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糙惯了,没事。”
林清月还想再说些什么,沈澈却已经转身从墙角拖过一捆晒干的稻草,铺在地上,又将自己带来的帆布包垫在下面当枕头,动作利落得不容她再争。
“快上炕吧,”他拍了拍手上的草屑,声音里带着几分哄劝,“明天还要赶路,你得养足精神。”
林清月看着地上简陋的“床铺”,心里又暖又涩。她知道沈澈是顾虑着男女之别,也怕委屈了她,可让他在这秋夜的凉地上凑合一晚,她实在过意不去。
“你…你到炕上来睡吧!反正炕有这么大。”林清月红着脸小声说着。
沈澈的动作顿住了,抬头看她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染上些微热的温度。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些:“这……不妥。”
“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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