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从他们房里找到东西,你就是不信。”
沈父都要被她气死了,知道现在东西不拿出来,老二两口子都不会同意的,他转头瞪了一眼沈江,沉声叫着:“你们还愣在那里干嘛,还不快去屋里把缝纫机搬出来。”
沈江愣了一下,看着爹铁青的脸,不敢违抗,拉着张来弟就往沈母屋里跑。
没一会儿,两人把那台缝纫机抬了出来,方回重重放在院子中央。
沈母一看要把缝纫机给林清月,顿时急了,扑上来就要抢:“不行!这缝纫机不能给她!我还没稀罕够呢!”
“你给我闭嘴!”沈父一脚把她踹开,“都是你惹出来的祸!再不把事平了,咱们全家都得去蹲大牢。”
沈母被踹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生的都是白眼狼啊,娶了媳妇忘了娘。”
“别在那里嚎了。”沈父大声喊道,转头瞪着沈江他们,没好气的说:“放这里干嘛?直接搬回老二屋里去。”
沈江和张来弟也不敢多说,快速把缝纫机搬回沈澈他们房里。
众人又议论开了,“看到没,那块是林知青的嫁妆,真的被这田大花搬回自己屋了。”
“可不是嘛,这可真让大伙开了眼界了,这种一心盯着儿媳妇东西的人,这还是第一次见。”
“还好意思在那里嚎,真是把我们清河村的脸都丢尽了。”
沈父听着大伙的议论,脸色更难看了,对着沈母大声喊着:“还不快去把钱票拿出来。”
沈母被周围的议论声刺得耳朵生疼,又被沈父吼得一哆嗦,却依旧梗着脖子哭喊:“我没有拿她的钱票!你让我去哪里拿?你们都欺负我一个老婆子!”
“欺负你?”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撬锁翻屋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老婆子?惦记人家嫁妆的时候怎么那么精神?”
“就是啊,这缝纫机都从你屋里搬出来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沈父的手都在抖,看着老婆子这样,他现在也不确定沈母到底有没有拿那五百块钱票了,可老二家那态度,又不像没丢钱票的,他又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沈江两口子,难道是他们两口子拿了,但不管怎样,都该把眼前的事接过去再说。
“田大花!”沈父的声音带着破音,“最后问你一次,钱票到底在哪?你要是再不拿出来,我就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你炕洞里那点私房钱全翻出来抵账!”
这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沈母瞬间哑巴了。她藏私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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