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刚才送走的那些人——"
"没问题,他们在术式完成的那一刻就已经抵达目标坐标了。"克莱因说,"祂封锁的是现在,不是三分钟前。"
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
奥菲利娅点了一下头,没有追问更多。她的注意力已经转回了四周正在收拢的黑暗。肩线绷得很直,斗气沿着脊背往上走,金色的微光在她的发梢跳动。
"所以,"她把剑从鞘里抽出三寸,金色的斗气沿着露出的那截刃口亮起来,"打出去?"
克莱因看着她。
风把她的金发吹得乱七八糟,靴子踩在海面上,斗气的微光从脚底一路延伸到剑刃。她的姿态很放松——不是那种故作镇定的放松,是真的放松。肩膀是松的,呼吸是匀的,握剑的手没有多余的力。
面对一个神的领域,她的第一反应是"打出去"。
克莱因忽然觉得,自己当初娶到这个女人,可能是前世攒下来的运气一次性兑现了。
"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他说,"不过得找到薄弱点。祂的神国投影不可能处处都一样厚——"
他一边说,一边把残余的感知往四周铺了一层。很薄,薄到几乎什么都探测不到,但他还是在努力——试图从这个笼子的结构里找出一丝缝隙。哪怕只有一条裂纹,他都能想办法把它撬开。
话没说完,脚下的虚空里,有什么东西开始往上升了。
它从海底升上来的时候,没有声音。
克莱因以为会有——以为会有某种配得上"神"这个字的动静。轰鸣,或者震颤,或者至少是海水被排开的巨响。
但什么都没有。
安静得不正常。安静得像是声音本身被从这片空间里抽走了。
虚空的底部裂开了一道缝,缝隙里涌出的不是光,不是暗,是一种人类的视觉系统根本没有对应接收器的东西。克莱因找不到词来描述它——不是因为语言匮乏,是因为他的大脑拒绝为这个东西分配一个概念。
克莱因的眼球在那一瞬间剧痛了一下,泪水被逼出来,视野模糊了半秒。他本能地眨了几下眼,泪水被甩掉,但那种刺痛还残留在眼眶深处,像被针扎过。
等他重新看清的时候,那个东西已经占据了脚下整片虚空。
不是任何一种他在这片海域见过的生物形态。
祂的"身体"——如果那能叫身体的话——是流动的。无数层半透明的膜状结构叠在一起,每一层都在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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