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世界里,一个复杂到足以让任何大魔法师都头皮发麻的立体术式模型,正在缓缓旋转。
那是他从亚历克斯身上复刻下来的禁术结构。
“剥离。”
克莱因需要将这个术式拆解成最基础的几个部分:灵魂绑定的核心、血脉诅咒的介质、链接帝国气运的触须,以及那个提供能量的、来自邪神的污染源。
这就像是在处理一个结构极其不稳定的炸弹,而且这个炸弹还连着无数根引线,每一根都牵动着千万人的性命。
克莱因伸出手,空气中,点点光芒汇聚,开始在他面前勾勒出那个术式的虚影。无数条或明或暗的线条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搏动着的光球。光球的表面,缠绕着一层不祥的黑气,那是邪神的力量。
“真够乱来的。”克莱因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理论上来说,亚历克斯应该是做不到一个人使用这个水平的禁术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亚历克斯发动的禁术,显然有着不少人的手笔。
他们简直是把几种完全不同体系的力量,用最粗暴的方式强行缝合在了一起。能成功运行到现在还没崩溃,本身就是个奇迹。
或许,这就是尤里乌斯家族血脉的特殊之处?还是说,帝国漫长历史积累下来的“气运”,本身就有稳定一切的特性?
克莱因的思维高速运转,无数种可能性和解决方案在他的脑海中碰撞、推演、然后被否决。
奥菲利娅没有打扰他。她找了个靠墙的椅子坐下,抽出自己的长剑,用一块柔软的绒布,开始细致地擦拭剑身。
剑刃反射着炼金阵图的光芒,映出她不怎么专注的侧脸。
时间一点点流逝。
工坊里只有长剑擦过剑鞘的轻微摩擦声,和克莱因偶尔低声自语的几个意义不明的词汇。
不知过了多久,克莱因面前那个复杂的光球模型,忽然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缠绕在表面的那层黑气,像是活物一样蠕动起来,试图向内侵蚀。
克莱因的眉头皱了起来。
“果然,邪神的力量不是单纯的能量源,它还在持续污染和扭曲整个术式。”
也就是说,这个禁术本身,就是一个不断恶化的肿瘤。拖得越久,它和帝国气运的结合就越紧密,拆解的难度也就越大。
亚历克斯说,等到那一天,他会“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献祭给邪神。
现在看来,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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