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背着手,仰着头,一脸我已看透一切的超然。
朱棣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问:“老二,你……真不恨了?”
朱高煦转过头,看了老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了不甘,没有了愤怒,没有了执念。
只剩下释然。
“恨什么?”他耸耸肩,“皇位那玩意儿,当了皇帝又怎么样?最后不还是一捧黄土?”
他指了指天幕的方向:“你看,大哥当了十个月皇帝,一捧黄土。”
“你当了二十二年皇帝,最后也是一捧黄土。”
“大侄子以后当了皇帝,还是一捧黄土。“
“大家都是黄土,谁比谁高贵?”
朱棣:“……”
朱高炽:“……”
朱瞻基:“……”
朱高燧:“……”
他回过头,脸上带着笑:“皇位?谁爱当谁当。”
“我当了一辈子的王爷,打了一辈子的仗,最后死得轰轰烈烈,值了。“
朱棣看着二儿子的笑脸,眼眶又红了。
他走上前,重重拍了拍朱高煦的肩膀:
“好小子。”
朱高炽也凑上来,胖胖的脸上带着憨憨的笑:“二弟,你能这么想,大哥就放心了。”
风吹过,旌旗猎猎。
父子四人,站在奉天殿外,阳光洒在他们身上。
有哭有笑,有打有闹。
像极了普通人家的父子兄弟。
如果忽略他们身上的王袍、龙袍,忽略他们之间曾经的刀光剑影、阴谋诡计。
他们其实也只是一家人。
朱棣看着三个儿子和一个孙子,忽然笑了。
笑得很欣慰。
……
出租屋
林澈看着视频疑惑。
金豆子不是被做成瓦罐鸡了吗?
随即打开豆包。
询问朱高煦是怎么死的。
【“我将用最坦白、最直白、最率直、最耿直、最爽直、最径直、最直爽、最爽快、最直言、最直说、最快言、最快语、最真言、最实话、最据实、最真切、最中肯、最切中、最切要、最切准、最透辟、最透彻、最见底、最洞彻、最洞明、最一针见血、最一语中的、最一语破的、最开门见山、最单刀直入、最直截了当、最毫不迂回、最不绕圈子、最不加掩饰、最不加粉饰、最不加雕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