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推了推并不存在的墨镜。
……
“当然啦，爽剧嘛，就该整点算无遗策、烧脑迷局，再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这样放到现实里就最容易吃席。”
曹老板看向镜头，笑得意味深长。
笑得像个老狐狸。
“不信？曹老师出几道题，测测你能活几集？”
“曹老板小课堂，开课了！”
……
哐当一声。
曹老板身后，一块巨大的黑板从天而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曹老板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根教鞭，啪地一甩，指着黑板。
【“第一题，当你的对手实力甩你几十条街，咱该如何对付他？”】
黑板上，四个选项赫然在列：
【“A. 蛰伏十年，积蓄实力”】
【“B. 联手他的敌人，策反他的同僚”】
【“C. 先装孙子，再找机会一刀攮死他”】
【“D. 设计一套连环计搞死他”】
……
天幕底下，大街小巷、田间地头、茶馆酒肆，无数百姓仰着脖子，盯着那道题，开始了热烈的讨论。
一个穿长衫的学子，摇着折扇，摇头晃脑：
“选D！设计一套连环计搞死他！步步为营，层层设套，方显谋略本色！”
旁边一个茶客反驳道。
“不对不对，选B！联手他的敌人，策反他的同僚，这叫借力打力，合纵连横！”
角落里一个农夫，捧着粗瓷碗，咂了口茶：
“俺选A！蛰伏十年，积蓄实力！种地都知道，春种秋收，急不得！”
三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自己说得都有道理。
“选C。”
这时，又有一名茶客道。
“C？先装孙子，再找机会一刀攮死他？”
“对啊，我是干屠宰的，杀猪不都这样？先哄哄，喂点食，等它放松警惕了，一刀下去，干净利落。”
学子：“……”
茶客：“……”
老农：“……”
三人面面相觑。
“你……你这叫权谋？”
“杀猪怎么了？杀猪也是技术活！你那连环计，计到一半猪都跑了！”
三人沉默了，他们竟然无法反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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