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离了水的鱼。
他的目光在印绶和龙椅之间来回游移，手心里全是汗。
黑化朱温抱着胳膊靠在龙椅上，悠闲地晃着腿，像猫看老鼠一样看着他。
朱温声音颤抖，做最后的抵抗。
“可是……可是史书会骂我的……”
黑化朱温跳下来，走到他面前，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直视他的眼睛，冷笑道。
“史书？”
“史书是由胜利者写的。你赢了，你就是太祖，你就是神武元圣孝皇帝。你输了，你才是乱臣贼子。”
“所以你只能赢。”
朱温的眼神一点点变了，迷茫褪去，犹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贪婪的光。
他慢慢攥紧了手里的印绶，指节咔咔作响。
黑化朱温满意地笑了，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朱温声音低沉，不再犹豫。
“天子！”
黑化朱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早该如此。”
两个朱温同时迈步，走向龙椅。
走到龙椅前，他们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人。
一屁股坐上龙椅，龙椅发出嘎吱一声惨叫。
“哈哈哈哈哈哈哈！！！”
《资治通鉴卷二百六十二》：“朱全忠奏乞除河中节度使，而讽吏民请己为帅。癸卯，以全忠为宣武、宣义、天平、护国四镇节度使。“
……
天幕下，后梁。
朱温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酒渍染黄的牙，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淌进胡子里。
“对喽！”朱温抹了一把嘴，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
他一拍大腿，哈哈大笑，笑得浑身肥肉乱颤，震得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什么天命？什么正统？”
“李晔、李柷死的时候，朕也见有什么天命！”
“朕手里有兵，朕就是天命！”
“朕就是皇帝！”
……
李世民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整个天幕前的空气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骤然凝固
一股杀意，从他身上缓缓弥漫开来。
“就是这人，灭了大唐？”
他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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