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洛溪说着就打开了小木盒,用指尖挑出一点青绿色的药膏给段妄闻。
“我们寨子在深山里,一到雨季就特别潮,而且家家户户都是靠采草药过日子的,平时有个蚊虫叮咬什么的,都是涂这种自制的药膏,用不了三天就能好,你闻闻,可香了。”
“深山里?”
段妄将信将疑的闻了一下那药膏,发现的确有一股奇香。
“嗯,对啊。”洛溪笑着点头:“我可是我们寨子里第一个考上沪大的学生,厉害吧?”
“厉害。”段妄诚心道:“那你把药膏留下,我自己涂,你这个药多少钱,我一会儿转给你。”
“后背上你怎么自己涂?”
“我妈来沪海了,我明天去酒店让她给我涂。”
“你,”洛溪咬了牙,又觉得这厮是个木头了:“那你今晚就痒一晚上?”
有些痛苦,不说出来的时候是可以忍耐的,可要是具体的说出来了,似乎又有点无法接受。
段妄已经被湿疹折磨了大半年了,自从大夫说药膏没用之后,他连药都不涂了,痒起来就干忍着,常在床上扭的跟个蛆一样,还闹失眠。
两相权衡之下,段妄妥协了。
他今晚怎么都得睡够八个小时。
黄阿姨今天一见面就说他脸色不好,贺美心也很担心他。
他实在不想让她们俩为他操心。
“那,就麻烦你了。”
段妄说着,就起身脱了衬衫。
常言道,宽肩窄腰,不练也壮。
洛溪原本还想评鉴一下段妄的身材,可当男人脱下衣服后,后背上竟满是纹身,很有视觉冲击力。
黑色经文一圈一圈篆刻在整个宽阔的背部,只在中间脊骨处留白。
而这片脊骨留白里,又做了一对近乎写实的鹿角。
如此这般,用经文包围着动物的大满背,竟有种莫名的宗教气息。
“你,有纹身啊?”
“嗯。”段妄回头看了一眼洛溪:“你看着害怕吗?要不还是我自己……”
“我不怕。”洛溪伸手摸上段妄的背,又用指尖轻触那鹿角:“只是,为什么是鹿?”
这一问,没有再令段妄回头。
他背对着洛溪,垂着眸子。
“东北有猎鹿的传统。”
“猎鹿?”洛溪挑眉:“你猎过吗?真的把鹿杀掉的那种?”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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