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面前的茶杯啜饮。
“对,这事儿我也想问你呢。”
司徒岸笑:“你俩不是都帮我安排好了吗?”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徐乐知放下手里的茶壶:“我和莉莉的意思还是想让你回沪海,现在我,你家大哥,莉莉,我们都在沪海,你要是想重头来过的话,我们也都帮衬的上,你意思呢?”
“谢谢徐哥。”司徒岸今天说了两次这句话,但下一秒,他就释然一笑:“但我不想干了。”
“不想干了?”朱莉急了:“咱俩攒了半辈子的人情,现在正是用的时候,怎么都得折腾到四五十岁再退吧,现在就不想干了?”
司徒岸又笑,整个人懒洋洋的窝进了沙发里,伸手玩朱莉的发尾。
“裁决书上写了,我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法再注册公司了,就算找人套壳,被查出来也很麻烦。”
“这算个屁的麻烦,我注册不就行了?”朱莉抓住司徒岸的手,大眼睛亮晶晶的:“你来给我做财务顾问,咱们还像以前一样五五开,再挣他个十几二十亿,等老了就去小岛上晒太阳,调戏肌肉男。”
小岛晒太阳这句话刺中了司徒岸的敏感神经。
他短暂的顿了一下,又无奈捏了捏朱莉的手。
“我干不动了莉莉。”他垂下眸子:“以后,我想开个小商店什么的,每天打打游戏,看看店,就挺好的。”
“哈?”
“嗯?”
听到这里的徐乐知,终于也觉得疑惑了。
在他的印象里,司徒岸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生意,都是看似稳健,实则激进的路数。
早几年两人都还处在创业阶段,司徒岸就敢把杠杆拉到最满,不管不顾的以小博大。
他从旁看着,觉得凶险,便出言劝诫了几句,可司徒岸却说。
“人活着已经很无聊了哥哥,再不找点刺激,我就要自己给自己改花刀了。”
两年半的牢狱之灾,当真能把一个喜欢找刺激的人,变得这样心如止水吗?
徐乐知看着司徒岸:“小岸,你要不要再去做做心理咨询?”
司徒岸挑眉,用眼神问徐乐知为什么。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而且长时间的圈禁也会给人带来心理创伤。”
“我没有,徐哥。”司徒岸笑着摇头:“我进去之前或许还有创伤,但现在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我几乎……”司徒岸垂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