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
他把手里的篮球传给了身旁的队友，独自一个人开始慢跑，方向不是小牛的半场，而是中线。
然后他越过了中线，继续往前走，走向了骑士的半场。
场边的摄影师最先发现了这一幕，几台长焦镜头同时对准了保罗的背影。
导播反应也快，大屏幕直接切到了保罗的正面特写。
两万多名骑士球迷的嘈杂声低了下来。
孙悦正在罚球线附近投篮，篮球在手里刚要出去的时候，他的余光捕捉到了从对面走过来的保罗。
他没投。
篮球被他单手托在腰间，身体转了过来。
保罗停在了他面前，距离不到两米。
两个人的身高差在这个距离上非常直观，保罗的头顶大概到孙悦的下巴。
保罗抬头看着他，球馆里安静了一瞬，两万多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中圈附近这两个人身上。
“孙，今晚克利夫兰的连胜到头了。”
孙悦低头看着他。
然后他笑了，把篮球往保罗怀里一推。
“行。”
就一个字。
保罗接住了球，两个人在中场对视了三秒钟。
导播把这个画面的特写保持了整整三秒——
孙悦居高临下，保罗仰头直视，身后是两万名已经开始沸腾的观众。
然后孙悦转了身，走回骑士半场。
他经过大姚身边的时候，大姚小声说了一句：“他什么意思？”
孙悦把热身服的袖子往上撸了撸。
“他的意思是他还没被打服。”
大姚想了两秒，问了一句很实际的问题。
“那你打算几分钟把他打服？”
孙悦往场地中央的方向看了一眼。保罗已经走回了小牛半场，正在把球传给诺维茨基。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看他能撑多久。”
……
全美一千九百万观众守在屏幕前。
速贷中心的灯光压暗，只留了球场中央那一圈白光。
大屏幕上滚动着两支球队本赛季的数据对比。
骑士47胜9负，小牛42胜14负。
孙悦场均34.2分11.8助攻，保罗场均19.4分11.2助攻。
现场DJ的声音从头顶的音响里炸出来：
“LadieS an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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