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的苍鹰,故而士卒私下都笑称他那招是‘鹰之一枪’,只有被鹰啄瞎了眼的人,才会那么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她顿了顿,看着韩楚风那步孤军深入的“镇头”,掩嘴轻笑:“公子下棋,气势倒是很足,就是有点只顾着头顶风光,忘了脚下还有绊马索。”
韩楚风脸一黑,仔细揣摩棋局,果然发现了一丝端倪,原来在三十手的时候下错了,“不算不算,刚才喝多了没看清,重新来过,重新来过。”
俊美男子伸手就要悔棋,白衣女子也不拦着,只是笑盈盈说道:“公子,落子生根哦。”
“知道知道!”韩楚风嘴上应着,手里却飞快地换了别处落子。
白衣女子微微摇头,似有些无奈,又似觉得有趣。她拿起俊美男子放置一旁的酒葫芦,小啜一口,嗯,酒还不错。
不过七十余手,棋盘上黑子已呈溃败之象,那条“大龙”奄奄一息,边角亦被白棋渗透得千疮百孔。韩楚风捏着一枚黑子,举了半天,竟发现无处可落。
棋盘虽大,却已无他立锥之地。
“公子?”
白衣女子见他久久不动,眼中笑意更盛,宛如月下清泉泛起的涟漪:“公子可是在想那鹰之一手?”
韩楚风脸上有些挂不住,强自镇定,“棋局未终,胜负犹未可知!姑娘,看招!”说罢,他竟不顾那濒死的“大龙”,转而在角星下子,试图开辟新战场,搅乱局面。
白衣女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又过十手,大龙被屠,黑子溃不成军。
俊美男子嗨呀一声,喝了口酒,大喝道:“再来!”
夜色渐深,山风穿堂而过,带来松涛阵阵,如诉如吟。
一局终了,无论输赢,总有下一局。
韩楚风越下越急,时而长考,时而快应,棋风变得越发“奇诡”,什么“天外飞仙”、“金鸡独立”的怪招频出,试图乱中取胜。
白衣女子似乎很久没有与人这般轻松对弈、说笑取闹了,哪怕随手就能将这棋艺稀松的俊美公子杀得片甲不留,却依然乐此不疲地陪他一局又一局。
偶尔,她也会故意“失手”,让韩楚风赢上一两局。
每当此时,韩楚风必定精神大振,拍案而起,拎着酒葫芦猛灌几口,然后指着棋盘上自己“妙手回春”的几处,滔滔不绝地讲解其中“深意”,什么“以退为进”、“暗藏杀机”、“置之死地而后生”……说得天花乱坠。
白衣女子只是含笑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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