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寻过去的曲折过程、乃至“欣然同意”这种带着极其明确情绪偏向的传神措辞……
就像亲眼见证一样……
这些东西,居然能在联盟内部传播得如此有模有样、有声有色。
任逸稍稍眯起眼睛,冷不丁开口道:
“我有个问题。”
蛛导正用两根节肢整理着老花镜,闻言动作一顿:“嗯?什么问题?”
“所以按照你的描述,【知识】就这么在【雨人】面前,痛苦了那么久?”
说实话,有一点……难以想象。
蛛导明显愣了一下。
它显然完全没想到任逸切入的视角和关注的重点,居然会落在“祂居然能活这么久”上面。
“……倒也不能这么算。”
蛛导收了收前爪,原本清亮的女声此刻听起来有一些飘忽,甚至隐隐带上了几分做贼似的心虚。
“这件事又不是在联盟地界里发生的,也没有什么公开的裁决或者仪式。”
“在那之前,我们好像都没有谁知道【雨人】的存在。”
它在粗壮的木架横梁上缓缓挪了挪身子,发出一阵嘎吱嘎吱的闷响:
“说实话,【知识】和【雨人】之前到底有没有正式见过面,我都不确定。”
任逸眉头微微一挑,眼神里透出一股审视:
“那你现在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蛛导登时闭上了嘴。
高耸的木架下方,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闷。
任逸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微微仰头注视着它,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沉沉的压迫感。
高处那庞大的黑色躯干有些尴尬地蠕动了一下,八根漆黑的节肢做贼心虚似的朝龟裂的木板缝隙里缩了缩。
“这个嘛……”蛛导干笑了一声,“这就牵扯到另外一位了。”
任逸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心头凭空生出一股不妙的预感。
另外一位?
在那个涉及【雨人】和【知识】的现场,还能有“另外一位”?
蛛导却像是突然找回了某种谈资,原本缩回去的庞大身躯又悄悄拉近了少许。
稍稍探出半个脑袋,语气瞬间变得神秘兮兮起来:
“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按理说,那种场面绝不可能有第三者在场。”
“这等只有天灾能够知道的绝密,到底是什么渠道传出来的?”
任逸沉默了半息,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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