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被那阉奴压得不轻。”
老者躬着身,一动不动。
老儒生脸上嘲讽的表情,渐渐收敛,沉默下来。
他看着老者,目光却仿佛穿透了对方,有一刹那的失神,“我对朝廷早已失望透顶,江山社稷也好,天下苍生也罢,都和我无关了。陆兄何必强人所难。”
姓陆的老者沉默片刻,无奈道:
“罢了,人各有志,强求不得。”
话锋一转,道:“如晦兄,我记得当年太子在东宫服毒自尽,其心腹护卫太子幼子逃出长安,遭遇追杀,不少江湖侠士一路保驾护航,其中有一女子精通墨术,本事了得,彼时你也在逃亡队列之中……”
话没说完,老儒生开口打断:“陈年往事,有什么好说的。”
似是颇为忌讳。
老者目光紧紧盯着他,说道:
“如晦兄有所不知,后来那女子曾闯过皇宫,向陛下索要明宗国库的线索。本官听说,她手里有事关明宗国库的信物,你与她曾同行,可知内情?”
老儒生低头喝茶,道:“我当初不过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官,文不成武不就,随波逐流罢了。那女子天纵奇才,禁军都拦不住她,怎么会与我透露此等隐秘。”
老者不置可否。
两人沉默着喝完杯中茶水,老者起身道:“陛下年事已高,龙体日衰。如今朝局暗流涌动,你若肯入我麾下建功立业,我便保你得朝廷起复举荐,洗去旧锢,一切皆可重来。陆某事务繁忙,便不久留了,随时找我。”
他起身走出屋子,身后传来老儒生幽幽低吟:
“乱世烽烟起四方,将军拥兵欲称王。朋党相伐刀光暗,朱门酒肉野骨寒。宦官专权掌兴亡,天子低眉不敢扬。满座衣冠皆禽兽,道貌岸然乱纲常……”
……
道学馆课程表非常规律,早上两节大课,专讲四经,是为道。
下午两节课是杂学旁修,包含符箓、卦术、吐纳、拳法、医术、史学、丹药等,是为术。
北宗出身的炼阳子,下午传授学生强身术和养生功,以及丹鼎派的理念。
“丹鼎大道,以天地为炉,阴阳为炭,精气神为药,练肉身大丹,故先命后性,性命双修……”炼阳子摇头晃脑,说的如痴如醉。
站桩学子听得满头雾水,似懂非懂。
金鸡独立的皇甫逸抬起手,问道:
“直学士,都是丹鼎派,为何北宗禁欲,南宗双修,为何同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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