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说着,也没解释去干嘛,纵身跃过三米的高墙。
……
丑时二刻,金河馆。
青楼最热闹的时辰,是酉时和戌时,子时之后,大堂基本见不到酒客。
富丽堂皇的大堂喧嚣尽散,青衣婢女沉默的收拾着残羹冷炙,堂内大部分烛火熄灭,只留了几盏羊角灯。
馆厮打着哈欠,熬得双眼通红。
昏黄的灯光中,颜时序脱掉沾血的黑袍,把面具、袖箭、短刀、箭矢等,兜在袍子里,扎成一个简单的小包裹,背在肩上。
他踏入金河馆,丢了三百文给馆厮,淡淡道:“带我去阿宴姑娘的院子。”
金河馆主楼的雅间,是寻欢作乐的地方,用于商务。
雅间的矮床,偶尔用于酒客和姑娘深入浅出的交流。
但若想夜宿,得去姑娘的院子。
馆厮请颜时序入座,恭敬道:“客官稍等。”
一溜烟地窜入后堂,直奔后院。
几分钟后,馆厮笑容满面地回来,语气透着恭敬:
“阿宴姑娘尚未安寝,请您过去。小的在馆里当差多年,还没见阿宴姑娘给人留过灯呢。”
颜时序瞥他一眼,“阿宴姑娘虽然貌美,却非头牌,架子这么大?”
馆厮小声道:“阿宴姑娘向来低调,人脉却极广,好些身份高贵的客人,假母应付不了,便领去阿宴姑娘的院子。”
这么看来,金河馆的幕后东家,可能是察事厅,阿宴是实际控制人。颜时序做出猜测。
主楼后就是一座座雅致小院,名妓可独享一座,次一等的一院两妓,普通风尘女子则只有单间。
颜时序跟着馆厮来到一座小院前,院门刷着黑漆。
馆厮敲响院门:“红儿,阿宴姑娘的客人到了。”
门缝里透出暖光,一名丫鬟提着灯笼开门,审视了颜时序一眼,微笑道:“公子请进。”
细鹅卵铺设的小径,蜿蜒通向正屋,院子里种着几棵树,有两个大水缸,竹架晾着女子的贴身衣服。
主屋的窗户,用一根细竹撑起,屋内灯光昏黄。
丫鬟敲了敲主屋的门,轻声细语:“娘子,客人到了。”
屋里传来阿宴姑娘柔媚的嗓音:“请客人进来。”
丫鬟推门而入,却让开身位,道:“公子请。”
颜时序进入屋内,名叫红儿的丫鬟合上门。
闺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