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坐着比前者端正一些,双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在桌面边缘轻轻扣着,像是在用指尖的触感估算牌面的分布。
使者走到牌桌前站定,他双手交握在身前,低下头,没有抬头看桌上那两个人:“参见海神大人,见过主教大人。”
穿深蓝色长袍的人抬起手随意地摆了摆:“行了行了,别站那么直,坐。”
他的目光掠过使者,落在秦川身上,像是透过一段已经被确认过的距离正好看到目标,语气松弛地招呼道:“来来来,掼蛋,我刚学会的,好玩。”
秦川朝着使者瞅了一眼,这就是你说的海神日理万机?
这他么是打牌呢。
秦川站在桌边没有立刻坐下,他看着牌桌上已经摆好的牌和散落的筹码,忍不住看了那两位一眼。
一个神明,一个主教,正在等着他坐下来和他们打牌。
他顿了一下才开口:“您这……”
海神仰起头看着他,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分说的松弛:“站着干啥,赶紧的,来两把。”
主教在旁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先玩一轮。”
秦川在牌桌空着的那一侧坐下来,拿起牌整理了一下。
几轮下来,他确实感觉到这牌越打越有意思。
倒不是这些人有意思,只是单纯觉得掼蛋好玩。玩着玩着,他就忘了周围人的身份。
一心只追求胜利。
秦川打到第三轮的时候,他放下手里的牌,侧过头看了使者一眼:“不和你一组了,你连算牌都不会。”
使者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有点无奈,苦哈哈地说道:“我刚学的……”
秦川又转向主教,说道:“这家伙不敢赢海神,玩着没意思。一看就是故意在让。咱俩一组。”
海神在旁边开了口:“去去去,全力以赴,让牌就没意思了。”
使者的表情更加为难:“我没让,我只是比较菜。”
主教没有接话,他看了一眼桌上的牌局,又看了一眼海神,然后开口了:“海神大人,咱们还是先说正事。这个之后也能玩。”
海神靠在椅背上,偏头看了主教一眼,然后他转回目光落在秦川身上,说道:“遇到你才觉得有一种棋逢对手、将遇良才的感觉。”
秦川听完后笑了笑,心里那段已经在胸腔里转了几个来回的念头被他压了下去。
那是老子向下兼容你,老子玩掼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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