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
韩小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她不知道。她想了很久,想不出答案。然后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她做梦了。
梦里是白的。白的墙,白的帘子,白的衣裳。她躺在一张很大的床上,手脚被绑住了,动不了。一个人站在她面前,穿着白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颧骨很高,眼窝很深。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像冬天的河水,没有温度。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居高临下的、看一只蚂蚁的冷漠。
“妖女。”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但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她的骨头里,“勾引我侄儿,还想进我白驼山的门?”
韩小莹想说话,张不开嘴。想动,动不了。那人伸出手,在她身上点了几下,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
“还是便宜臭道士吧。”那人挥了一下手,无数个黑影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朝她扑过来——韩小莹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后背全是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坐在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在抖。她把双手握在一起,攥紧了,指甲嵌进掌心里,疼,但手还是在抖。那个梦太真了——那个白袍老人的脸,她没见过,但她知道那是谁。欧阳锋。西毒欧阳锋。
韩小莹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她想起南希仁说的“先衡利弊,再从由心”。利弊她想了。欧阳克好,但他护不住她。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他在白驼山没有话语权,在欧阳锋面前没有反抗能力,在锦王府的人面前只能靠自残来逼退。他能护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他的家族、他的叔叔、他的身份,不是他能甩掉的。她嫁给他,不是嫁给他一个人,是嫁给他背后的白驼山。而白驼山的主人,不是他。梦里的那个老人不会让她进门,不会让她活着离开。韩小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天快亮了。她已经想好了。
早上,韩小莹把大家叫到一起。柯镇恶坐在炕上,韩宝驹站在窗边,全金发坐在桌前,南希仁靠在门框上,张阿生站在最后面,低着头,不看她。韩小莹站在屋子中间,深吸了一口气。
“大哥,欧阳公子的事,我想好了。”
柯镇恶的瞎眼朝她的方向转过来。“说。”
“我不同意。”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韩宝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全金发的手指在桌上停了一下。南希仁靠在门框上,没有动。张阿生猛地抬起头,看了韩小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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