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去,走出屋,双手递给余青松。
余青松接过去,翻开看了看,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他把方子折好,揣进怀里,朝身后挥了一下手。四个弟子把红木箱子抬进院子,打开。里面是一尊金佛,一尺来高,金光闪闪,做工精细,佛的面容慈悲安详。
“柯大侠,这是燕山派的一点心意。”余青松的语气还是那么客气,“多谢江南七怪鼎力相助。方子的事,到此为止。以后燕山派和江南七怪,就是朋友了。”
柯镇恶的铁杖在地上顿了一下。“余堂主客气了。”
余青松走了。金佛留在了院子里。韩宝驹把箱子盖好,搬进屋里,放在墙角。全金发蹲在箱子前面,看着那尊金佛,看了很久。南希仁站在门口,看着余青松消失的方向,眉头皱着,没有说话。韩小莹从屋里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院门口那排被马车轮子压过的痕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不安。她说不上来哪里不对,但就是觉得不对。余青松来得太客气了,走得太干脆了,方子拿到手,连验都没验,看都没仔细看,就那么揣进怀里了。他花了五个月,费了那么多周折,就是为了这张方子。拿到手了,反而不在乎了?她想不通,就不想了。
头三天,风平浪静。余青松没有来,燕山派没有动静,连燕京城的街上都没有任何关于化骨毒砂的消息。柯镇恶觉得没事了,开始张罗去找朱聪。朱聪走了快三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不放心。
“老三,你收拾一下,明天跟我去太行山。”韩宝驹应了一声,转身去收拾行李。张阿生站在院子里,低着头,不说话。全金发在算账,南希仁在劈柴。韩小莹在屋里收拾包袱,准备等柯镇恶走了之后,自己去燕京打听一下欧阳克那边有没有新的消息。
第四天早上,柯镇恶还没出门,欧阳克来了。他不是摇着扇子走进来的,是骑着马冲进来的。马还没停稳他就跳了下来,白裘的下摆沾了泥,白玉簪歪了,扇子捏在手里,没有摇。他的脸色很差,不是那种被打被骂之后的狼狈,是一种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看到了远处的洪水正在往这边涌,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但还是想试试。
“柯大侠,出事了。”
柯镇恶的手在铁杖上攥紧了。“什么事?”
欧阳克深吸了一口气。“余青松跑了。他杀了燕山派内门长老原子枫,带着亲信逃出了燕京。燕山派已经发了追杀令,天下追杀。”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韩宝驹的烟袋从手里掉了,全金发的算盘珠子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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