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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欧阳克把纸还给朱聪,“朱二侠,你这手艺——本公子服了。”
朱聪笑了笑,把纸折好,塞进信封里。他又拿起掌谱,翻到第一页,在空白处写下五个字——“欧阳烈珍藏”。笔迹苍劲,和那封信如出一辙。他把掌谱合上,把信封和掌谱一起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衣袍。
“行了。等明天。”
韩宝驹站在窗前,看得一头雾水。“你们到底在干什么?什么像不像?谁的字?”
朱聪转过身,看了他一眼,没有解释。“三弟,明天你就知道了。”
韩宝驹张了张嘴,还想问,看到朱聪的脸色,把话咽了回去。
第二天中午,燕山派大举来人了。
不是几个道士,是几十个。灰衣道袍,腰间长剑,步伐整齐,从村口一直排到院门口,像一条灰色的河流,无声无息地涌过来。为首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材高大,面容方正,颌下蓄着短须,穿着一件紫色道袍,腰间系着白玉带,头上戴着莲花冠。他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像丈量过的,精准得让人不舒服。他的身后跟着两个人——左右护法,一胖一瘦,胖的手里提着一对铜钹,瘦的手里握着一柄拂尘。再后面是六个长老,六个和玄清一样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的人。
燕山派掌门,罗天宇。他走进院子的时候,目光从柯镇恶身上扫到朱聪身上,从朱聪身上扫到韩宝驹身上,从韩宝驹身上扫到全金发身上,从全金发身上扫到南希仁身上,从南希仁身上扫到张阿生身上,从张阿生身上扫到韩小莹身上,从韩小莹身上扫到欧阳克身上。他的目光在欧阳克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柯大侠。”他的声音很洪亮,在院子里回荡着,“久仰。”
柯镇恶拄着铁杖站在屋门口,瞎眼朝着罗天宇的方向。“罗掌门,久仰。”
罗天宇站在院子中央,没有坐下。“柯大侠,本座今日前来,是为化骨毒砂一事。余青松叛逃,杀了内门长老原子枫,所用武功为化骨绵掌。修炼化骨绵掌必须用化骨毒砂。而化骨毒砂的方子,是江南七怪交给余青松的。柯大侠,你有什么话说?”
柯镇恶的声音很平静。“罗掌门,化骨毒砂的方子,是余青松以‘了结赌坊冲突’为条件,让江南七怪去西夏一品堂偷来的。我等不知他用意,只当是赔礼道歉。若知他要用此方害人,江南七怪绝不会答应。”
罗天宇的脸上没有表情。“柯大侠,你说这些,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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