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慎目光复杂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公孙守拙,沉默了片刻,叹了一口气。“人不贪心,也不会有劫难。”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自言自语,谁也不知道他是在说公孙守拙,还是在说他自己。
欧阳克不耐烦地把公孙守拙踢到一边,拍了拍衣袍上的竹叶,走到公孙慎面前。他的脸还是绷着的——好好的竹海幽会,被飞刀打断,被渔网围困,差点被活捉,新买的剑断了两把,一肚子火气还没消干净。“你少管他。本公子无端摊了一场祸事,你要怎么说?”
公孙慎愣了一下,随即苦笑。他从公孙守拙手里取下那两把剑,左手提着那把厚重的古铜剑,右手握着那把细窄的莹润剑,双手捧起,递到欧阳克面前。
“这是汉昭烈帝的雌雄双剑。重的叫‘破霄’,轻的叫‘凝霜’。剑脊上刻着昭烈帝的顾应剑法,就送与二位,以做补偿。”
他说这话的时候,往前走了两步。韩小莹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按上了铲形剑的剑柄。“站住。不要动。”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冷。
欧阳克更绝。他一把提起地上的公孙守拙,像拎一只鸡,挡在自己身前。公孙守拙的当门穴被扇骨射中,浑身僵硬,口不能言,但眼睛还能动,瞪着欧阳克,满是怒火。欧阳克看都不看他一眼,盯着公孙慎,嘴角微微翘起。“我能伤他,也能救他。把你们的来历告诉本公子,本公子保他不死。”
公孙慎的脚步僵住了。他看了看欧阳克,又看了看韩小莹,脸上的表情从从容变成了愕然。他本打算用双剑和剑法稳住这两个年轻人,然后找个机会脱身——或者,趁他们不备,一举拿下。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一个穿越而来,对公孙家的事了如指掌;一个奸滑难骗,根本不上他的当。他站在那里,张着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欧阳克察言观色,猛地叫了起来。“好你个老小子!你竟然真没怀好意!”
公孙守拙虽然说话费力,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挤了出来,沙哑的,带着嘲讽。“他们公孙家的人……无不如此。你……习惯就好了。”
公孙慎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收了笑容,挺直了脊背,声音也硬了。“公子若是现在离开,我不说什么。不然,只能是无礼了。”
韩小莹这时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先生忘了,还有我吧?”
公孙慎神情一滞。以他现在的状况——内功被破,身中情花毒,方才又耗了不少力气——对付一个欧阳克都要以恐吓为主,加一个韩小莹,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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