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免除一死?”
“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只要成功越过易州,咱们就能与山后几州…”他的话还未说完,萧干摆了摆手“先生,是喜欢歌姬还是舞姬?”
康公弼一听一愣,眼神满是不解,只听萧干道“歌姬善唱,能说会道者,然不堪大用,舞姬能跳,领兵征伐,然无路可走!哈哈…”
笑完他转身又走回榻边坐下,拾起一壶酒仰头灌了几口。
“先生,若不然一起啊?”萧干的话落下,康公弼知道他彻底废了,一个将军政比做 娱乐的元帅还有何用?
康公弼脸上带着怒意,发泄着他对萧干的失望“奚族大王的脊梁骨已经被易水那道铁闸打断了,如今支撑这具躯壳的只剩下酒和暴戾,大王好自为之!”
说完他面无表情的地退了出去,走到殿外的廊下,夜风吹过来,廊檐下的铁马叮当作响,康公弼深呼吸了一口气,似乎想呼吸燕京的最后一抹空气…
于他看来萧干已经指望不上了。
燕京城里的辽军,全靠耶律大石和几个部将还在撑着。
但耶律大石自身难保,他手中的西线残兵被关胜堵在狼山口外围,进退不得,能维持住不溃散已是极限。
同一时刻,涿州城北门外,林冲坐在马上望了望北面天际线上那道黑沉沉的城郭轮廓。
扈成调他兵临燕京城下,清空城外所有可控区域。
这是前锋压城,也是为了最后的合围。
扈三娘作为林冲的部下兼夫人自然是跟着一起来了,如今林冲亲自带队巡查,扈三娘策马跟在林冲身侧,银甲白袍,马鞍上挂着日月双刀,看起来英姿飒爽!
她看了一眼面带沉吟的林冲,开口问道:"你在想分兵的事?"
林冲收回目光,沉默了片刻才点头答道:“嗯,前方斥候回报居庸关的关口旌旗森严,应当是排了重兵的!”
“那地方不太好取!”扈三娘这段时间一直跟着林冲对于军中事务与判断已经越发的熟悉!
“自然是不好取,可若能分兵拿下居庸关,燕京明面上最后一条退路便彻底封死了。"林冲到现在未立大功,现在暗地里的逃亡路线,被关胜几人全部堵死,现在就剩这一个了,他自然是心急的。
扈三娘闻言后分析道:"居庸关峡谷狭长,两侧山势陡峭。若分兵深入谷道,城内辽军随时可出城夹击,前锋便成了腹背受敌的死局!”
“这一点我自然是知道的,节帅不让我们分兵去打居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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