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祭坛仍然存在。
而且，祭坛深处的力量并没有因为这些损失而彻底枯竭。
相反，李金水隐约察觉到，一股更加隐晦、更加深沉的力量，正在地底缓缓流动。
那股力量与此前的血气脉络并不完全相同。
它没有参与节点之间的普通供能，而是沿着地底深处，朝着北线更远的方向延伸。
李金水皱了皱眉。
“这又是什么？”
他尝试将神魂感知继续向下探去。
然而，刚刚接触到那道隐秘血光，一股冰冷的气息便顺着神魂感知反向袭来。
李金水心头一凛，立刻切断联系。
识海之中，紫色电光闪烁不定。
那股气息只是一闪而逝，却让他清楚地意识到，地底深处隐藏的东西，远比普通节点更加危险。
李金水沉默片刻，最终没有继续探查。
眼下还不是时候。
他重新握紧涅渊，转头看向正面战场。
四大脉战阵仍在推进，敌方防线已经出现明显缺口。
而在北线更深处，一道暗红色身影正沿着山脉缓缓前行。
那人所过之处，周围血气主动退散，仿佛连血祭大阵都在为其让路。
李金水有所感应，抬头望去。
两道目光隔着重重血雾，似乎在这一刻隐约交汇。
远处，那道身影停下脚步。
随后，一道平静的声音穿透战场，缓缓传来。
“李金水。”
“你毁了这么多东西，也该轮到我来见见你了。”
李金水嘴角扬起。
终于来了。
他握紧涅渊，身上的战意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盛。
“来得正好。”
“老子等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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