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天天擦,不是我闻出来的。”
纹刻把纸卷好塞进防水筒里。
“你们兽人描述东西真麻烦。”
熊人副官在后面嘀咕。
“你们刻符文的描述更麻烦,一句话拆成三页纸。”
纹刻转头看他,熊人立刻看天。
升降台的铁链开始绷紧,木板轻轻一沉。
兵虫的足节同时抓住缝隙。
渊终于走上来,巴尔克看着他。
“第一次下?”
渊抬眼没有回到,巴尔克等了一会儿,随后哼了一声。
“不想说就算了,别在下面发呆。”
渊把斗篷摘下来,折好放进随行箱最上层。
他的上半身只穿着贴身软甲,肩颈和手背都露着鳞。那些鳞片在风里微微张开。
升降台开始下沉,光从头顶往上退。
先是雷恩的脸模糊掉,再是阿什莉亚的白发被黑暗吞掉,最后只剩上方一圈小小的亮口。
冷气从下面顶上来,混着说不清的味道。
狼人吸了吸鼻子马上皱脸。
“又是这股味。”
虎人骂了一句。
“别闻,越闻越像坏肉汤。”
“你喝过坏肉汤?”
“你管我。”
升降台继续往下。
纹刻拿出一枚细长魔晶管,管内悬着一点银色液滴。液滴一开始稳稳停在中间,下降到第三段岩壁后开始轻轻颤。
他在板子上记了一笔。
渊站在边缘。
深渊的雾从下方卷上来贴着他的脚踝往上爬。雾碰到他的鳞片时发出细响。
渊的手指收紧,身上鳞片开始闭合。
狼人看得眼睛发直。
“你这……还能喘气吗?”
“能。”
熊人凑近半步。
“碰一下行不?”
巴尔克一巴掌拍在熊人后脑勺上。
“你怎么不去碰怪物嘴巴?”
熊人捂头。
“我就问问。”
渊的竖瞳慢慢缩窄,他抬手指向左前方。
“那边有断坡。”
巴尔克看过去全是雾。
“多远?”
“三十七步左右,坡下有碎石,右侧有旧爪痕。”
纹刻抬起头。
“你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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