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头坐在高脚凳上,左手端着紫砂壶,右手摇着折扇,面前一张方桌,桌上搁一块醒木。
他是名说书先生。
在宿平城这间茶楼里说了大半辈子书,什么才子佳人、仙侠志怪都讲过,每次讲完都能赚半壶赏钱。
老头喝了口茶润嗓子,把醒木往桌上轻轻一拍:“各位客官,今日咱们不讲风花,不讲水月。”
“老头子给诸位说一段凄美的爱情故事。”
台下有人起哄:“什么爱情故事啊?”
老头展开折扇,摇了摇,慢悠悠道:“人与妖的故事。”
江寻正端着茶杯要喝,听见这四个字,也好奇起来。
白辞和白铃一人一边占着栏杆,正往下看热闹。
江寻把茶杯放下,侧过头,撑着下巴听。
老头把折扇一合,清了清嗓子:“话说那河西府,有一小县,名曰乐安,乐安县里有个穷酸书生,名叫江壶。”
“这江壶自幼父母双亡,孤苦伶仃,靠着街坊施舍的剩饭活到七岁。”
“也是他命不该绝,被县里开酒肆的白家夫妇瞧见了,见他生得眉清目秀,又识得几个字,便将他收留下来。”
江寻忽然正坐起来:“???”
“什么鬼?”
他也学着三个小丫头,趴在栏杆上往下看。
那说书先生又讲道:
“白家夫妇膝下无子,只有一个女儿,名唤白酒,这白姑娘生得是花容月貌,性情温柔,见这江壶第一面时,她才五岁。”
“而从这一刻开始,两人的缘分便就此悄然拉开了帷幕。”
台下有人笑出了声。
老头继续往下讲:“江壶在白家长大,读书用功,人也勤快,帮着白家夫妇打理酒肆,小小年纪就能独当一面。”
“白姑娘就每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喊他江哥哥,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白姑娘长到了十六岁,江壶也长成了个俊朗的青年。”
“白家夫妇看着这一对青梅竹马,心里欣慰,便做主给他们办了婚事。”
“只是可惜啊!”老头喝了一口茶水,“那白家姑娘在大婚当晚,失足掉进湖水里,死掉了。”
台下一片唏嘘。
有人说道:“你这算哪门子凄美爱情故事?”
“就是,你这是在框我们吧?”
“是不是有什么转机?快讲出来罢。”
“那是当然。”老头放下茶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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