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各蹲一头,说干就干。
车间里只有扳手和螺丝刀交替作响,两人偶尔交流一句哪颗螺丝拧不动,哪个零件需要换,配合得意外默契。
拆到一半,乔盼伸手进口袋里摸螺丝钉,却摸出了两颗大白兔奶糖。
她没想那么多,随手剥开一颗放进嘴里,另一颗给顾以琛递了过去:
“吃不吃?”
顾以琛愣了一下,待看清楚乔盼递过来的是颗大白兔奶糖后,犹豫了一秒便接了过来。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吃过糖果了。
他擦了擦手,仔细剥去糖纸,将奶糖放进嘴里,瞬间奶糖的甜味在嘴里化开,和车间里机油铁锈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奇妙滋味。
“你哪儿来的糖?”
“下午修缝纫机那家人给的喜糖。”
乔盼随口答了一句,说完才意识到说漏了嘴,急忙找补道:“刚好路过,硬塞给我的。”
顾以琛微微皱眉,似乎猜到她之前干什么去了,却没说什么。
乔盼一连说漏了好几句嘴,心里十分懊恼,再不敢随便和顾以琛搭话。
车间里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工具作业发出的声响。
临近天黑,门卫老陈的媳妇给他送晚饭来。
他转头看了看灯火通明的车间,笑着和他媳妇说道:
“这人处对象的时候就是干啥都有意思,干啥都不觉得累。”
哪知他媳妇会错意,立马支棱起来问他说这话啥意思——
是不是结婚时间长了,开始嫌弃和她在一起没意思,累得慌,又想和谁处对象了?
老陈不过想八卦一句,压根儿没想到他媳妇脑回路居然这么清奇,直接被气笑了。
他媳妇见他不解释还好意思笑,更是不依不饶地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道,缠着他不说清楚不许吃饭。
......
第二天一大早,胡逢荣的办公室大门就被人敲响。
“请进。”
胡逢荣边说边抬头,下一秒脸上露出些许诧异的表情:
“找我有事?”
来人他认识,是厂里的纺织工郑秋月。
郑秋月长相出挑,性格开朗,在纺织厂里算得上一个风云人物,听说厂里不少男青年都想和她处对象,只不过她眼光高,一个也没看上。
郑秋月之前和胡逢荣没什么交集,贸然找到他办公室来还有些紧张,可想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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