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贼!”
周副将站在门口没吭声,等他骂完了,才开口:“殿下,这事……”
“老周,带人,现在,立刻,马上。”李承泽手指点着桌面:“把赵崇义给我下狱,动刑,打到他招为止!”
周副将没动。
“殿下,属下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讲。”李承泽挥手,他现在火气挺大。
周副将搓了搓手,斟酌着措辞:“镇北王在边关经营二十年,山海关、居庸关、雁门关,三座重关的将领,七成以上是他一手提拔的。咱们现在虽然压住了居庸关,但雁门关和山海关那边,还是他的人。”
李承泽盯着他。
周副将硬着头皮往下说:“属下的意思是,若是咱们动了镇北王,消息传到雁门关和山海关,那边会不会……出事?”
“镇北王毕竟在边关经营了这么多年,牵一发而动全身,殿下,建议三思而行。”
他说完,低下头,等着挨骂。
李承泽站在桌后,胸口起伏了几下,然后他抬手把那份供词抓起来,往周副将怀里一拍:“三思不了一点。”
周副将抬起头。
“这种人留着,才是祸害。”李承泽伸手指了指那卷供词:“十四年,十四年时间,他往草原送了多少粮食?多少兵甲?草原多少部落的人,拿着咱们的粮食喂饱了肚子,提着咱们打的刀枪来砍咱们的人,你跟我说三思?他这种是资敌。”
周副将张了张嘴。
“毒疮长在那里,你不挖,它只会越烂越大。”李承泽的手在桌上一拍:“今天不动他,明天他就敢把整座居庸关卖了!去!下狱!现在就去!”
周副将见李承泽心意已决,把供词揣进怀里,单膝跪地:“属下领命!”
他站起来,转身大步出门。
营帐里当值的亲兵听见动静,已经在门口列好了队,周副将一挥手:“喊上两百人,跟我走,去镇北王府,抓人!”
十几个亲兵齐声应了,甲叶哗啦响成一片。
周副将带着人刚拐过营房的墙角,迎面撞上一个人。
小月端着一碗热汤,差点洒了。
“周将军?这是去哪儿?”
周副将脚步没停,侧身让过她:“去办事,殿下在帐里,你进去吧。”
小月端着碗站在原地,看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兵卒急匆匆往兵营的方向去了。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营房亮着灯的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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