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赵崇义听到这句话后,一股冷意直窜天灵盖。
匕首慢慢靠近。
下一秒,刀尖从赵崇义的胸口正中没入,一直没到了刀柄。
赵崇义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匕首,嘴巴大张。
一股腥甜涌上来,从喉头翻出,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他想说什么,嘴唇开合了几下,只发出了咕噜咕噜的气泡声。
小月把匕首拔了出来。
血溅在她的手背上、袖口上、脸上。
她又捅了第二刀。
这一刀继续扎在赵崇义的心脏上,刀尖绞了一下才拔出来。
赵崇义的身体剧烈抽搐,整个人往后仰倒,被绳子和士兵的手架着,倒不下去。
第三刀。
第四刀。
第五刀。
小月一刀接一刀地往下捅,手上全是血,匕首滑了好几次,她就换个握法继续捅。
赵崇义的身体已经不抽搐了,脑袋歪向一边,眼珠子翻上去,瞳孔彻底散了。
镇北王赵崇义……死了!!
城头下方,围观的军民安静了好一阵,然后爆发出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李承泽仰头看了一眼城头。“把他挂城头,满足他吓退鞑靼的遗愿。”
“是!”
两个士兵把赵崇义的尸体提起来,绑在城垛的旗杆上,尸体就那么挂在了居庸关城头的垛口外侧,面朝北方草原。
城头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赵崇义的尸体在旗杆下晃荡,胸口全是血洞,血沿着衣角往下滴,在城墙上留下一条长长的红痕。
居庸关以北,三里外。
两个鞑靼斥候趴在一处土坡后面,手里端着一根简陋的望筒,正在观察居庸关城头的动静。
望筒里的画面一晃,其中一个斥候猛地把望筒拿稳了,使劲眨了两下眼。
“看到了吗?”另一个斥候低声问。
“城头挂了个人。”
“谁?我看看。”
那个斥候放下望筒,脸上的表情不敢置信:“穿的是紫衣。”
“什么?”另一个斥候一把抢过望筒,凑到眼前看了半天。“我擦……”
大汉有严格的颜色制度,紫衣可不是一般人能穿的。
他放下望筒,脸色白了。
“那是镇北王吧?”
两人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翻身上马,疯了一样地往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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