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车夫最老实,趴在地上一声不吭,恨不得把脑袋钻进石板缝里。
李承泽低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三个人。
目光在卢拂身上停了一瞬。
谢临威抬起头,满脸的泥污底下,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孙德禄的背影。
孙德禄浑然不觉,跪在皇帝面前,腰板挺得笔直,脸上写满了“忠臣”二字。
皇帝的视线从谢临威身上,移到卢拂身上,又移到那叠银票上。
“谢临威。”
皇帝的声音不大,但街上安静得很,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谢临威的身子僵了一下。
“你趁围城之乱,勾结天牢官员,私放死囚,行贿守将,企图叛逃出城……你好大的胆子!”
后面跟天牢有关的官员脸瞬间惨白。
小兵上前,把三人嘴上堵着的布条扯了下来。
谢临威嘴巴一松,大口喘了两下气,紧接着整个人趴伏下去,额头砰地磕在青石板上。“陛下饶命!”
他的声音又急又快,完全没了刚才在马车里那股“问鼎天下”的气势。
“草民只是一时糊涂!草民不该贿赂守将,不该私放死囚!”
又是一磕,额头撞在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求陛下念在草民多年教书育人、为朝廷培养众多士子的份上……开恩呐!”
卢拂也跟着跪了下来,身子抖得厉害。“陛……陛下饶命……”
她的声音沙哑得快裂开了,牢里蹲了那么久,嗓子本来就哑了大半,这会儿一紧张,连喊都喊不利索。
“民妇知错了……求陛下饶命……”
皇帝站在原地,没说话,他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文武百官队伍。
“刑部尚书。”
队伍里一阵骚动,一个五十来岁、蓄着山羊胡的老臣快步从人堆里挤出来,小跑到皇帝面前,躬身行礼。
“臣在。”
皇帝看着地上跪着的谢临威,面色铁青。“私放天牢死囚,行贿城门守将,企图携死囚叛逃出城……按我朝律例,该怎么判?”
刑部尚书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转了两圈。
“回陛下,依我朝律例,私放死囚者,与死囚同罪。”
“行贿数额巨大者,主犯抄家,男丁充军,女眷充入教坊司。”
说到这里,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皇帝的脸色,又看了看地上的谢临威,斟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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