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禄整个人已经傻了。
他是南门守将,抓人邀功来的,哪想到能撞上这种场面?
一个死囚,当着皇帝的面,骂皇帝瞎了眼,骂靖安王是贱种。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阵仗。
“愣着干什么?!”曹伴伴又喝了一声。
孙德禄打了个哆嗦,回过神来,连忙朝身后的小兵招手。
“快!快快快!把人拖下去!”
几个小兵冲上来,一人架一边,拽着卢拂就往后拖。
卢拂被拖着,脚后跟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人被架起来了,嘴里的话像是开了闸的水,拦都拦不住。
“你们不敢听!”
“哈哈哈哈,你们怕听真话!”
“那女人就是个骚货!贱婢!”
几个小兵架着她,走得踉踉跄跄,谁都忘记去捂她的嘴。
“皇帝也是真饿了,连贱货都不挑!”
“等金庭入关!什么皇帝、什么靖安王,统统都是金庭的俘虏!”
“哈哈哈……说不定那贱婢会爬到金庭可汗的床上……”
“再给靖安王生几个兄弟……哈哈哈哈……”
皇帝恨不得立刻砍了这个疯女人,但他是一国之君,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气度。
他有这种包袱,李承泽没有。
“站住!”
李承泽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街上没有第二个声音,所有人都听见了。
拖着卢拂的几个小兵愣了一下,脚步停了。
“把她的嘴塞住。”李承泽的语气很平。“然后……给本王拖回来。”
几个小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转头去看孙德禄。
孙德禄脑子一片空白,也不敢做主,扭头去看皇帝。
皇帝站在那里,看着孙德禄,面无表情,没点头,没摇头,没有任何表示。
孙德禄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三息。
曹伴伴上前半步。
“靖安王说话,你是没听到吗?还不快把人拖回来?”
孙德禄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连忙转身朝小兵们吼。
“拖回来!快拖回来!”
小兵们手忙脚乱地从地上扯起一块破布,往卢拂嘴里塞。
卢拂拼命地扭头躲,嘴里还在含混不清地骂着什么“贱种”“贱婢”,布条塞了两次没塞进去,第三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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