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唐广德这等干了大半辈子农活,没有读书天份者;以及唐宏这等只认识几个大字,根本没有正经读过书的垂垂老矣之辈……
这般多老弱妇孺、外加头脑不灵光的一群人,唐兄的新学府,真能化腐朽为神奇,将他们一个个都推上科举青云路么?
宋玉着实有些不敢置信!
当晚,唐寅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宴席,给远道而来的众人接风洗尘。
席间,族长唐宏、唐广德、朱夫子、唐炳等人纷纷向着大儒吕伯温这个新学府的师长、以及唐寅这个新学府的山长敬酒起来,只是,对后者的敬酒之中,唐广德这个做父亲的、朱夫子这个做老师的,未免都有些不自在。
唐广文这厮,顶着白天被秦氏抓的血淋子,又仿佛没事人一般,神气活现起来,席间,他对唐广德与朱夫子这般有些拉不下脸却又不得不接受唐寅身份转变的举动,大为调侃嬉闹起来!
当年,他作为大伯,跟唐寅在一个屋里读书,成为对方同窗的一幕幕社死时刻历历在目,而今,眼见又有人入坑,他自然乐见其成!
更甚者,与他这个大伯与唐寅成为同窗相比,当下,唐广德这个做父亲的、以及朱寿这个做夫子的,都要成为唐寅的座下弟子,显然,后两者的羞耻程度,比他要爆表得多!
……
翌日。
唐寅跟众人打过声招呼后,便前往新学府所在,他的心头一直都惦记着昨天在地窨子中观摩到的姜子留言。
到了地方,他与工头交流了几句,便自行拿着火把,进入了地窖之中。
还是如昨天那般的潮味、霉味,不过唐寅已经适应了不少,他将火把戳在地上,随即径直来到那堵刻着简体字的石墙上,观摩起来——
别理我、烦着呢;
我丢你螺母;
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
摆烂一时爽,一直摆烂一直爽;
努力不一定成功,但不努力一定很轻松!
唐寅的目光掠过先前看过的一些内容,后面还有着不少,诸如——
我要验牌!
是关中王来了啊!
耗子尾汁!
年轻人不讲武德!
看我闪电五连鞭!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
如何呢?又能怎?
蓝瘦,香菇!
皮皮虾我们走!
秀儿,是你么?
大吉大利,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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