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寅的目光在下方一道道身影上掠过,但见,唐广德、柳泉、以及朱夫子等人,皆是正襟危坐,一副专注聆听之状。
他声音铿锵道:“在座的各位,或是局限于头脑、或是局限于年龄、或是局限于思维,于科举一途走得并不顺遂,但这些在我看来,都不算无法弥补之事,只要诸君在‘衡水学府’砥砺前行,勤奋不辍,终归都有一个好的结果!”
“怕只怕——”
“那些心志不坚、不肯努力、乃至贪财好色之徒!这些人,即便头脑不差,但其成就,终归有限!”
说出后面这番言语时,唐寅的目光在唐广文、唐炳父子二人的身上瞟来瞟去,看得两者心中那个膈应就别提了。
玛德,你小子看我们作甚?就好像我们是心志不坚、不肯努力、贪财好色之徒一般!
真是莫名其妙!岂有此理!
唐寅不管别人如何想法,他的口中继续道:“大伙不辞辛苦,相聚于此,所为便是要在科举这条青云路上更近一步,所以,接下来我就说说这科举的事情。”
听此言语,下方众人一个个都是神情振奋,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这位虽然年纪不大,但却是大乾立国数百年来第一个连中六元的逆天存在,其身上的宝贵经验,他们便是学习些皮毛,都要受益无穷!
唐寅的声音响彻在衡水学府课堂上,“说起科举,其有诸多题型,像是四书义、五经义、自由诗文、乃至策论等等。”
“其间,吾最擅长者有二!”
“一曰‘自由诗文’;二曰‘策论’!”
“今后,我便将这两方面的体会,逐步分享于诸位!”
自由诗文!策论!
听闻唐寅要讲这两项,场间众人的眼睛顿时都亮了起来!
谁人不知,唐寅这位年纪轻轻便坐稳大乾诗坛圣手的存在?
《村居》、《春晓》、《游子吟》、《观沧海》、《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短歌行》等等诗词,哪一首不是惊才绝艳的名篇?
当年,唐寅便是靠着‘自由诗文’这一项,在科举中便是无敌的存在,甚至,在鲍家只手遮天的清河县,也生生将县案首之位攥在了手中,缘由便是,其所写的传世名篇,便是考官慑于鲍家威势,也不敢动手脚,不然,那便是遗臭万年之结局!
至于唐寅在‘策论’方面的强悍,在科举之中见识过的沈三多、蒙武、唐敖、唐广文等人,最是了解!
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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