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唐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嘴中吐出两个字来,“极佳!”
随之,他赞赏的看着对方,诚心道:“今后宋兄这般隔三差五讲一次‘墨学’,相信用不了多久,便有同道中人与你我并肩而战了!”
素面楚君宋玉听闻对方的称道,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当下忍不住又朝对方靠近了一些,继续问询起课程的事情。
面对如此一个俊美男子无限接近,唐寅只觉压力倍增,聊了两句之后,他便轻咳一声道:“宋兄,咱们回头再聊,当下,先观摩一番吕师授课风采才是。”
学堂上,随着吕伯温的到来,场间顿时肃然起敬。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这位当世第一大儒的名号,就算邱氏、秦氏、老佘氏这般的乡间妇人也是知晓,所以,听闻对方授课,大家都是一副恭谨聆听模样。
吕伯温没有丝毫摆架子的意思,上来便说了两句笑谈,令得大家莞尔不已,学堂上的气氛顿时活络起来。
其后,这位大儒便切入了正题,“今天第一堂课,老夫只与你们讲三句耳熟能详的圣贤之言。”
“这第一句便是: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
说罢,他对着下方一个撇嘴不以为然之人,道:“唐广文,你身为秀才,且来说说,此句何解?”
这是看不起谁呢?
如此简单的玩意,别说是我,就算我那呆头呆脑的二弟,也能随口解释吧?
心中如此想着,他站起身,张嘴便道:“此句是说,学习之后要时常温习功课,这不是令人愉悦的事情么?”
岂料,话音未落,吕伯温的反问便随之而来,“时常温习,耗时耗力,你如何会感到愉悦?”
唐广文一怔,随之道:“圣贤有云不亦说乎,那自然是愉悦的!”
吕伯温冷哼出声,“圣贤让你死,你也去死么?”
唐广文嘴角抽了抽,心道,圣贤才不会像你这老登一般没谱!
这时候,吕伯温再度道:“竖子,老夫让你从自身感受言之,学而时习,你是‘悦’还是‘不悦’?”
唐广文轻咳一声,尴尬回应,“若说出于自己的感受,那……自然是不悦的!”
他心下不由嘀咕,枯燥的读书学习有什么可高兴的?若非考科举,老子才不会碰那碍眼的书本!
吕伯温指着对方,朝众人道:“瞧,他这就是典型的生搬硬套之状!圣人云‘不亦说乎’,他就跟着‘不亦说乎’,完全没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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