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盯着呢。万一有人告状,说我们通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陈东征看着他。“那你觉得应该拒绝?”
赵猛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能不能换个方式?独立团自己打,不用新四军配合。”
陈东征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赵猛。“独立团自己打,能打多大的仗?一个运输队,一个小队,打了也就打了。王效企想打大的,需要人手。新四军浙西支队虽然人不多,但他们熟悉地形,有群众基础。加上他们,胜算大,伤亡小。”
赵猛没有说话。
陈东征转过身。“你怕什么?怕上面告状?联合抗日,是委员长定的调子。新四军也是国民革命军,跟友军配合打鬼子,有什么错?谁要告状,让他去告。我倒要看看,告状的人敢不敢说‘不应该跟新四军联合抗日’。”
赵猛被他说得无言以对。“军座,我不是怕告状,我是怕——”
“怕什么?”
赵猛张了张嘴,没有说出来。他怕的是陈东征。他怕陈东征走得太远,远到有一天他拉不回来。但他没有说。他立正敬礼。“军座说得对。打鬼子,不分你我。”
陈东征走回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信纸上写了几行字。写得很慢,字迹工整。“同意。打好联合抗日的一仗。注意安全,不要留下把柄。”他把电文递给王德福。“派可靠的人给王效企送去。不要用电报。”
王德福接过那封信,转身跑了。赵猛也走了。陈东征一个人坐在桌前,看着窗外的月亮,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王效企收到那封信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深夜了。他把信看了两遍,揣进口袋里,走出帐篷。夜空很黑,没有月亮,星星也很少。他站在空旷的野外,深深吸了一口气。军座同意了。他让自己“打好联合抗日的一仗”。他知道这几个字的分量。
第二天,王效企与李大山在嘉兴城外一个小村庄里秘密见面。两个人蹲在一间废弃的农舍里,地上摊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李大山指着一条公路。“鬼子每三天往嘉兴运一次物资,走这条公路。押送兵力一个小队,几十人,配一辆装甲车。公路在这里拐弯,两侧有丘陵,便于隐蔽。我们侦察了半个月,规律摸得很清楚。”
王效企看着地图,用手指沿着公路画了一遍。“情报可靠?”
“可靠。浙西支队虽然人少,但侦察工作一直没落下。周边的村庄、路口、日军的巡逻路线,我们都摸清了。”
两人商定了伏击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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