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年十二月,武汉三镇陷落。
国民政府已经西迁重庆,长江两岸的炮声渐渐平息。日军占领了城市,却没能抓到国民政府的主力。几十万中国军队撤进了鄂西的山里,像水渗进沙地,不见了。
东京,陆军省参谋本部会议室。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国地图,红蓝箭头密密麻麻。参谋次长站在地图前,手里握着指挥棒。他用棒尖点着长江中游的几个位置,声音低沉。
“武汉会战结束,皇军伤亡超过十万。这是开战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
与会将领们沉默着。有人低着头,有人盯着手里的战报,有人把目光投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伤亡数字太重了,重到谁都不愿意多看。
参谋次长放下指挥棒,转过身,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兵力严重不足。后方游击队活动频繁,尤其是华北、华中地区。共军和国军残部不断袭扰皇军补给线。”
他顿了一下。
“华中方面,浙西的陈东征新11军,目前已扩充至四万余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此人占据临安,威胁沪杭铁路和杭州湾,已成华中大患。”
他翻开桌上的文件夹,念了几行字。
“金山卫,守了三个月,挡住皇军两个师团。富阳,歼灭一个联队,缴获联队旗。谷地围歼战,吃掉一个旅团主力。此人屡次重创皇军,不能再让他发展下去。必须拔除这颗钉子。”
一个年轻的参谋站起来,指着地图上临安的位置。
“参谋次长,新11军就在这一带。如果不除掉他,杭州、上海都会受到威胁。”
参谋次长点了点头,把文件夹合上。
“决定在1939年初发动‘浙西讨伐’作战。无论如何,必须消灭陈东征。”
龟田大佐坐在会议桌的末席。他是“陈东征研究班”班长,对这个中国军官研究了整整一年。他面前的桌上摊着厚厚一摞资料,有航拍照片、作战地图、缴获文件的副本。纸页边角都磨毛了,显然被翻过很多遍。
参谋次长宣布了“浙西讨伐”作战的初步构想后,龟田站起来。他没有拿稿子,那些数字和地名早就刻在他脑子里了。
“诸位,我对陈东征研究了一年多。他的新11军现在有四万余人,装备精良,训练有素。”他翻开资料,指着第一页的金山卫航拍照片。“金山卫,他守了三个月,皇军两个师团寸步未进。”翻到第二页,富阳战役的布防图。“富阳,他吃掉皇军一个联队,缴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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