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斥都如滚雷般震动脏腑。
“你练着我黄鹤观上乘功法,修着上乘法术,还有你师父赐下的上品法器,结果输给了玄真观的毛头小子?”
“你倒是告诉本观主,你让我黄鹤观的面子,往哪里放!”
“观主恕罪啊观主,”杨师兄跪倒在地,“不是弟子不尽力,是那人修为真的深不可测,我不过交手两三个回合,就被他夺了法器……”
“你还敢说!寒明剑你师父都赐给你多久了?”观主更加愤怒,“你平日若肯勤加祭炼法器,与法器联系够深,又岂会被人轻易夺走,抹去印记?”
“弟子……弟子……祭炼很勤了,是那人法力太深厚……”杨师兄有苦难言。
他自认为已经把法器祭炼得很好了,但观主硬说他偷懒,祭炼不勤,他能怎么自证?
现在法器都已经是别人的了啊!
“师兄,师兄,消消气……”
大殿左侧,一个看起来六七十岁,身形高瘦但精神矍铄的老者走出来,站在观主身旁。
“玄真观那小子藏得太深,想必小杨是一时不察,轻敌致败,并非他修行不勤,本事不济……”
“师父,我没轻敌……”杨师兄脱口道。
他是真的委屈。
难道不轻敌就打得过那人了吗?
“住口,你这孽徒!”高瘦老者狠狠瞪了徒弟一眼。
知道你没轻敌,但你这蠢货听不出来我是在替你求情开脱吗?
“好了,”观主摇了摇头,“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你这顿丢人现眼的罚,暂且先记下。去春雨堂疗伤吧。”
“多谢观主,多谢观主……”
杨师兄拜谢后连忙离开。
看着那后辈连滚带爬、狼狈不堪的背影,观主重重哼了一声,仍不解气。
“师兄,”高瘦老者问道,“此事,你打算如何处置?这事可大可小,关键是不能让他去法脉告我们的黑状!”
“处置?哼,自然是要先给那小子点教训,好好打一顿,然后再威胁他一番,接着趁他方寸大乱时施以怀柔,随便给他点补偿……”
观主捋着胡子:“这种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就算天赋不错,懂得韬光养晦,但心性终究不够成熟。”
“一顿猝不及防的棍棒和甜枣砸下来,威逼利诱,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自然不难让他闭嘴。”
“至于日后嘛……此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还是不宜结仇结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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