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比干的旗号在招摇撞骗,要把咱们往死里整。以前闻仲在的时候,至少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他倒好,连口汤都不给咱们喝!”
尤浑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大哥,你说咱们能不能在比干和杨易之间做点文章?”
费仲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尤浑阴险的一笑,道:“八百诸侯入朝,这是多大的场面,咱们不妨添把火,就说杨易把持朝政、架空皇室,只要诸侯们联手弹劾,就算杨易有天大的本事也扛不住。”
费仲点了点头,道:“不少诸侯本想借着送礼攀附朝中权贵,如今全被杨易搅了,咱们只要煽风点火,这杨易定然要吃不了兜着走。”
两人密谋了了一番,于是先由费仲出面,以商谈国事为名,邀请几位有分量的诸侯赴宴,请的人不多,却个个分量十足——东伯侯姜桓楚、西伯侯姬昌、冀州侯苏护,再加上几个中等诸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开始了诉苦,“几位侯爷,不是下官多嘴,实在是这朝中的事,让下官心寒啊。”
姜桓楚眉头一皱:“费大夫何出此言?”
费仲道:“东伯侯有所不知,那太傅杨易,仰仗早些年立下了不少军功,在朝中横行霸道,更是借口编撰什么文书,软禁了不少朝中重臣,如今更是打着左相比干的名号,把诸侯入京的物资全部接管,这分明就是架空朝廷、私募兵权啊。”
尤浑在旁边帮腔:“官身为税赋司主官,竟连城门都进不去,这叫什么世道?”
苏护本来就对杨易这样的谋臣没有什么好感,一听这话,酒杯重重一搁:“竟有这等事?明日面见大王,必然参他一本!”
东伯侯姜桓楚则道:“久闻太傅乃天下文生之首,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费仲道:“这杨太傅本就是一个教书先生出身,靠着闻太师南征北战的军功在朝中坐稳了脚跟,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如今还敢把持朝政、欺压百官,简直是无法无天!”
几个中等诸侯也纷纷附和,有的说杨易独断专行,有的说杨易目中无人,一时间群情激愤。
只有姬昌端着酒杯,慢悠悠地品着,一言不发。
费仲见姬昌不表态,心中暗暗着急,凑过去低声道:“西伯侯,您德高望重,若能在诸侯联名上书时签个名,那杨易必定倒台。”
姬昌放下酒杯,叹了一口气,道:“费大夫,本侯年迈精力不济,朝中的事,本侯不便多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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