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语气不急不慢,“你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后来我断了联络。你以为是你跑得快?”
江侨雪呼吸一滞,她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她以为傅斯年有了新的目标,对她失去了兴趣。
“是沈渡。”
苏棠的表情变了。
傅斯年看着江侨雪,嘴角的笑容淡了,眼底多了一层认真。
“他不知道从哪里查到了我家的业务链。精准截胡了我父亲手里好几个大单子——不是小打小闹,是能让一个家族企业伤筋动骨的那种级别。”
江侨雪的手指攥紧了杯壁。
“太他挑的可真准,我家那么多生意,他专挑那些重点下手。我父亲震怒,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沈家。查了很久,才查到是因为我——”他顿了顿,“因为我在纠缠一个女人。”
包间里安静极了。只有茶水咕嘟咕嘟的声音。
“我记得那时候你和沈渡还没在一起,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不是有女朋友吗?怎么会为你出头?后来我爸把我骂了一顿。连夜送我出国,说在外面待半年,等沈渡消气再回来。”
傅斯年说到这里,笑了一声,不是笑别人,是笑自己。
“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狼狈。我傅斯年,被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逼得背井离乡。我爸说——”他垂下眼,声音放低了几分,“‘沈渡那个人,你惹不起。’”
江侨雪垂眸仔细算着时间,是了,当年她刚接到安宁的委托没几天傅斯年那边就没了动静,那个时候她和沈渡根本不熟,沈渡怎么会为了她惩治傅斯年?
她不知道这些。她什么都不知道。
苏棠在旁边,嘴巴张了张,也是一脸惊讶。
“其实我当时也不服。”傅斯年继续说,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散漫,“一个学生,能有多大能耐?后来我才知道,他家里那些资源、人脉,他刚上大学期间就开始接手了。他不声不响,但每一步都踩在关键点上。”
他看着江侨雪,声音放轻了:“我父亲说,沈渡在生意场上下手又稳又准,打蛇打七寸,不留后患。我当时想,这种人,幸好是学生。”
他顿了一下。
“要是再过几年——”他没说下去。
江侨雪沉默,她的脑中有太多的疑惑。
“后来我托人打听才知道,”傅斯年的声音低下来,“那段时间他公司那边也不太平。他妈根本没能力管公司,把原本行业前三的公司差点干破产,他刚接手时公司动荡,他自己都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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