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起商量，傅斯年手上的照片和证人的线索就构不成威胁了。总不能让他们还没回来就出岔子。回国了就一切好商量，她只需要拖过这一周。
“好。”她说，“但你不能伤害他。”
傅斯年看着她，笑了一下。“我伤害他干什么？我要的是你，江侨雪，你难道不觉得我对你特别有耐心吗？我本可以提出更过分的要求，比如……”
他一面说着，目光如毒蛇一般在她身上游走。
江侨雪起身：“那是因为你知道，再过分的，我不会答应。”
……
“侨侨。”沈渡的声音把她拉回来。
她回过神。“嗯？”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坐。我有话跟你说。”
沈渡在她旁边坐下，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他看起来很期待，眼睛比平时亮：“我也有话跟你说。”
她要说什么他不知道，但江侨雪能心平气和的跟他坐下谈话，只这一点就足够他开心。
“侨侨，你先说。”
江侨雪看着他那双亮着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想把今天见了傅斯年的事情和盘托出的，但是她不能说。
傅斯年可能会派人盯着她。他连冯叙时和宋清词在国外的行踪都能拍到，跟踪她太容易了。她不能冒险。她不能让宋清词输。
“这几天——谢谢你。”她听见自己说。
沈渡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照顾苒苒。每天送早餐。”她低下头，“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沈渡看着她的侧脸，眼里的光慢慢暗了一点。“你要说的，就这些？”
“嗯。”
“你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要客气的，”她顿了顿，“你帮我不是义务，我很感谢。”
沈渡沉默了几秒。“侨侨，你看着我说。”
江侨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期待，有不安，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她的心揪着疼，可她必须说。
“明天开始，你不用过来了。苒苒我自己带。”
沈渡的眉头皱了起来。“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侨侨——”
“我不想说了。”她站起来，“太晚了，你回去吧。”
她转身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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