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还有机会了。
“苏棠,能查到是谁吗?”
“我正在查。”苏棠沉默了片刻,“侨侨,你先别急。我想想办法。”
挂了电话,江侨雪坐在沙发上,看着苒苒搭积木的背影。城堡歪歪扭扭的,随时要倒。她帮苒苒扶正了一块,脑子里却在飞速转着。
找自己的不痛快,商业上下手,有资源人脉。
她打的脑中浮现了一个名字——傅斯年。
她几乎可以确定是他。
先是用照片逼迫自己断了和沈渡的联系,又趁自己孤立无援时对事业下手……
他要在她喘过气之前把她逼到墙角,等她主动求助,然后……一口吃掉……
是傅斯年的做事风格,不下死手,只像一只织网的蜘蛛,不断将猎物逼到角落,看它们挣扎,享受它们的绝望。
果然,傍晚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她盯着屏幕,犹豫了几秒,点开。
“江小姐,听说你最近有点麻烦?法国那边的合作,我倒是能说上几句话。来我私人庄园可以详谈。——傅”
江侨雪攥着手机,指节泛白。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他去点火,再来当消防员。
鸿门宴,她清楚不能去。
她没回。
第二天,她打了十几个电话。
给法国基金会驻亚洲区的负责人,对方支支吾吾,说“总部还在讨论”;给合作过的画廊老板,对方说“爱莫能助”;给以前认识的投资人,对方委婉地说“最近舆论压力大啊,江小姐”。
一整天,她都在打电话、发邮件、等回复。
苒苒在她腿边跑来跑去,她一边哄孩子一边改方案,手机烫得像要炸开。
傍晚,她把苒苒哄睡,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暂缓”的红字,疲惫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她抬起头,看向大门。好像要透过墙壁看到对面屋子里的人。
才几天,她竟然有些不习惯他不在的时候了,就像当初分手时的戒断反应一样。
那时候她克制自己不去想,努力忘记,而现在她不想克制。她想起他每天送早餐的样子,想起他抱着苒苒哄睡的样子,想起他说“我就在对面,需要帮忙随时敲门”的样子。
她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她不能。
她不能在需要他的时候腆着笑脸求帮忙,在不需要他的时候狠心推开,她悲哀的发现她没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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