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用最好的药,治不好的,按阵亡抚恤。”
李四重重点头。
“是。”
刘冠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攥了攥拳头,指节咯吱响了两声。
“李四。”
“在。”
“我那杆断槊呢?”
李四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转身,朝身后喊了一嗓子:“把那杆断槊拿来!”
一个亲兵从雨幕中跑过来,双手捧着那杆断成两截的乌槊。
槊杆断了,断口参差不齐。乌黑的槊杆被雨水一浇,泛着暗沉的光。
刘冠接过那半截槊杆,握在手里,沉默了几息。
这杆乌槊跟了他很久。
从黑水县开始,打凉州,打武州,打灵州,一路打到朔州。
它刺穿过北戎人的胸口,砸碎过金国人的脑袋,挑飞过九辆铁滑车,劈开过向意的身体。
现在断了。
被金国的火炮炸断了。
刘冠的手指在槊杆上摩挲了一下,感受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划痕和缺口。
“找个盒子,把它装起来。”
他的声音很平淡,可李四听得出来,那平淡底下压着点什么。
“是。属下找最好的木匠,打一个上好的匣子。”
刘冠点了点头,又想起了什么。
“那匹马呢?”
李四的声音低下去。
“马……已经死透了。弹丸砸在胸口,肋骨全碎,内脏都烂了。弟兄们把它抬到旁边,用油布盖上了。”
刘冠沉默了很久。
“埋了。”
“就在这片高地上,找个地势高的地方,埋深一点。别让野狗刨了。”
李四抱拳:“是。属下亲自去办。”
刘冠摆了摆手。
李四躬身退下。
就在这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张伯孔。
“主公。”
张伯孔走到刘冠身侧,躬身一揖。
刘冠看了他一眼。
“伯孔,你来得正好。”
张伯孔直起身子。
“属下在清点缴获的文书,听到李将军汇报,就过来了。”
他顿了顿,目光看向朔州城的方向。
“ 多尔衮带着镶白旗精锐输得这么惨,他现在早就吓破了胆,济尔哈朗知道多尔衮惨败,肯定会把城里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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