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起来。
有人举杯,有人鼓掌,有人拍着桌子喊“好”。
那个武将又开口了。
他站在堂中央,声音大得像打雷。
“他们都说刘节帅打仗的时候杀人如麻,残暴无比,可依我看,他们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猛地一挥手。
“打仗哪有不死人的?节帅要是心慈手软,能打到现在?能打下并州、曹州?能让那些守军望风而降?不能!就是因为节帅够狠,够硬,够厉害,那些人见了节帅的大旗才腿软,才投降,才不敢抵抗!”
他转过身,面朝刘冠,脸上的表情从慷慨激昂变成了一种近乎虔诚的崇拜。
“可能有人会觉得我现在的样子很谄媚,很像一条狗。可我只想说——”
他把声音拔到了最高,几乎是吼出来的。
“当狗有什么不好!给刘节帅当狗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句话一出来,整座大堂瞬间安静了一瞬。
然后,整个府内都哄堂大笑起来。
刘冠坐在主位上,看着那个武将,终于绷不住了。
那武将看见刘冠笑了,更来劲了。
他张开嘴,正准备再说几句话,身旁的同僚拉了一下他的袖子,又咳了两声,他才闭上嘴,讪讪地笑了笑,退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次席上,姚狂坐在那里边吃边看。
他一直在观察。
观察刘冠。
从宴席开始到现在,刘冠几乎没有动过筷子,酒杯也只抿了一口。
姚狂拧了拧眉头,站起来,端着酒杯,走到刘冠面前。
“节帅。”
刘冠抬起头,看着他。
“怎么了?”
姚狂往前又迈了半步,目光从刘冠面前的案上扫过。
“节帅,下官可是有什么地方招待不周?”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忐忑不安。
刘冠摇了摇头。
“没有。”
姚狂脸上的忐忑没有消退。他伸出手,指了指案上的菜。
“那节帅这是?这些菜都是下官让厨房精心准备的,厨子是下官从京城请来的,做过御膳。
这烤全羊是柏下滩羊,红烧肘子是银华两头乌,连这青菜都是城外山上种的,晨起采摘,午时入锅,新鲜得很。节帅怎么一口都没动?是不合口味?”
刘冠看着他,沉默了两息,又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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