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都看不起。
臣亲眼看见,臣跟白人说话的时候,那黑人在后面直翻白眼。”
刘冠听完,笑了。
“看来他很嚣张啊。”
张伯孔抱拳。
“正是。臣这些年,见过不少嚣张的人。有仗着家世的,有仗着兵权的,有仗着皇帝宠信的。
可像这黑人这般,仗着自己是外国使节,在别人的地盘上还如此张狂的,臣头一回见。”
刘冠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这草国来使,可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张伯孔听见这话,点了点头。
“带了。”
他往前凑了凑。
“大王,这草国来使本来是准备面见武明凰的。他们从草国出发的时候,消息是武明凰还在龙椅上坐着。
他们走海路,坐了两个月的船,好不容易登上中原的陆地,还没走到京城呢,就听说天下已经易主了。”
他笑了笑。
“您猜怎么着?那白人当时就慌了。他跑到驿馆里,关起门来跟他的随从商量了一整夜。第二天一早,他就来找臣,说要改献礼,把原本准备给武明凰的东西,全部献给大王。”
刘冠的眉毛动了一下。
“全部?”
张伯孔点了点头。
“全部。国书重新写过,礼品清单重新列过,连使节的身份都重新确认过。
原来的国书上写的是‘奉大武皇帝陛下’,现在改成了‘奉大汉皇帝陛下’。他们动作快得很,臣估计,那白人改了整整一夜。”
刘冠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倒是个识时务的。”
张伯孔点了点头。
“那白人确实机灵。他知道现在的天下是谁的,也知道该巴结谁。可那黑人......”
他摇了摇头。
“那黑人从头到尾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白人忙着改国书、改礼单的时候,那黑人在驿馆里喝酒,喝得烂醉如泥。”
张伯孔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臣有时候都分不清,这两人到底谁是正使,谁是副使。按说那白人递国书,应该是正使。可那黑人的做派,比正使还正使。白人见了他,也矮三分。”
刘冠笑了笑,看着张伯孔。
“可知是什么礼物?”
张伯孔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只知其中一物为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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