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阿荞就听到了棍棒击打皮肉的声音,听到了女人压抑的哭声和求饶……
女人的声音很小很小,可阿荞的五感从小灵敏,她听到了,也听清楚了。
她站在门前,盯着那扇小门。
阿荞只是个小偷,她那时饭都吃不饱,没有力气,只有速度快些,眼力好些。
兰娘的丈夫是个壮汉,阿荞打不过他。
可抱着怀里那香喷喷的馒头还有那针线,阿荞站在后门,久久挪不动脚。
最终,她还是猛地推开了后门。
可她拿起棍子冲向院子里时,却见到了倒在血泊里的兰娘。
男人跪在地上,满脸惊恐。
阿荞冲上去抱住了兰娘,却再也唤不醒兰娘了。
“是她!是她杀了我娘子啊!”
“这个小偷!是这个小偷!她还偷了我家的馒头!看!还偷了我家的针线!是我娘子想拦住她!结果被杀了!”
阿荞的馒头被男人一脚踹撒了,撒了满地。
针线染了血,刺目而通红。
阿荞背上了杀人的罪名。
她拼了命地逃出去,躲在城中的地下水道里,一躲就是半年。
若不是那时捡到了老乞丐的轻功,后来衙役抓捕她时,她也逃不脱。
阿荞学会轻功了之后,是想给兰娘报仇的。
可她只有轻功,没有力气,没有杀了男人,反而被男人报官,带着衙役满城追她。
阿荞还是逃走了,为了活下去,她越走越远,渐渐忘记了过去,渐渐只有眼前的温饱。
她不敢暴露自己的轻功。
如今衙门还有她的通缉令,来到金陵之后,她饿了好几天,也是这时,她闻到了一股化不开的甜香。
苏荣华丢在桌上不要的栗子羹,就这么成了阿荞的救赎。
……
阿荞看向走过来的樱桃,扫去眼前的阴霾。
“樱桃,你会女红吗?”
阿荞轻声问樱桃,她终于做了决定,她要捡起来她的绣功,这样日后离开了,也有一技之长,能养活自己和樱桃。
原来姑娘真的是想学女红。
只是樱桃点点头又摇摇头:“姑娘,樱桃只会些简单的女红,只能缝些袜子之类的,技艺并不好……”
阿荞笑了笑,“无妨。”
她声音有些低:“只要肯教我便好……”
只要不想那些悲伤的事情,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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