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转身走到门边,丢下一句。
“明天报纸怎么写,是你们的事。可谁敢把东瀛驱逐舰越线挑衅写成陈家军欺负人,冯雍那边会请他喝茶。”
她顿了顿。
“其实工运局的茶也不错,都是今年的新茶。”
外滩,英国领事馆。
巴尔敦把短报放在桌上,脸色比窗外的江雾还沉。
坎宁安坐在对面,手里夹着雪茄,却半天没点。
短报很短。
镇东舰海试。
东瀛两艘驱逐舰越线逼近闽江口。
陈家军多次警告。
随后,东瀛驱逐舰发生战斗损伤。
没有写击沉。
没有写大胜。
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凉。
巴尔敦低声道:“他们把词写得太干净了。”
坎宁安点头。
“干净到像律师写的。”
“不是律师。”
巴尔敦捏了捏眉心。
“是炮兵写的律师函。”
两人都沉默了。
远东航线的保险费刚因为沪上局势涨过一轮。
现在陈家军有了巡洋舰,有了潜艇,还会用短报把每一发炮弹都包装成自卫。
这不是一艘船的问题。
这是整条东海航线的问题。
坎宁安终于把雪茄点上。
“我们不能再把陈家军海军当成江口炮艇了。那艘镇东舰若真能战斗,那他就能真正的控制航道,所有商船进出东海都要重新计算风险。”
“更重要的是,从今天开始,这东海上,东瀛人可就要急了,你们唐宁街什么意思?”
巴尔敦苦笑。
“呵呵……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伦敦那些先生明天醒来,一拍脑袋,说英日同盟的事啊!”
东南中央银行。
莫蕙心没有去报馆。
她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三本账册。
一本明账。
一本海军专项拨款。
一本报馆广告与公债认购计划。
她看的是纸,但在她的眼里,这些文字都是一根一根的金条,一块一块的银元。
陈子钧那些神鬼一样的钱从哪里来,她从不追问。但她知道,那肯定不合法,不然不至于让她去洗钱。
可现在,她已经有了合法合理的资金了,那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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