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国栋端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叶晨端起茶杯:“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不喝酒?”
“当医生的,得时刻保持清醒。”
马国栋愣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了:“对对对,叶医生说得对。那我喝茶,你随意。”
赵万金在旁边打圆场:“马院长,叶医生的医术你是没亲眼见过,我今天上午还走不了路,他三针下去,我就能下地走了。七针,就七针,现在跟没事人一样。”
“这么厉害?”马国栋脸上的笑容没变,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以为然。
他是西医出身,对这种“几针下去就治好”的说法天然带着怀疑。痛风是代谢病,怎么可能几针就治好?就算能缓解症状,也不可能断根。
但他没有当面质疑,只是笑着说:“那叶医生这针法,真是神了。”
叶晨看出他心里的想法,但没有戳破。
饭吃到一半,马国栋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大变:“什么?好,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他站起来:“赵总,叶医生,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镇上卫生院送来一个急救病人,心梗发作,情况很危险。”
赵万金也站了起来:“这么严重?那赶紧去。”
马国栋拿起外套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叶晨一眼:“叶医生,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这话说得客气,但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说白了,就是想让叶晨见识见识西医的急救能力。
叶晨放下茶杯,站起来:“好,去看看。”
王浩也跟了上来。
四个人赶到卫生院的时候,急诊室里已经乱成一锅粥。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紫,嘴唇乌青,呼吸极其微弱。心电监护仪上的波形乱成一团,报警声刺耳地响着。
“什么情况?”马国栋一进门就接管了局面。
“患者男性,六十八岁,有冠心病史。二十分钟前突发胸痛,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意识模糊。心电图显示急性广泛前壁心梗。”卫生院的医生快速汇报。
“溶栓药用了吗?”
“用了,没有效果。”
“准备除颤。”
马国栋一边下指令,一边检查病人的情况。他的手很稳,动作很专业,一看就是老手。
电击一次,病人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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