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妙人大闹长信宫的事情很快就传了出去,她说的话也没落下。
有人斥责栗妙人不该对窦漪房不敬,也有人开始思考她说的话,怀疑窦漪房想学吕后临朝称制。
朝中吵个不停,刘启做了那么多年太子也不是虚耗光阴,所以很快就将对栗妙人不好的言论都压了下去,并且加紧拔除窦漪房的势力。
刘启并非是厌恶女子掌权,只是窦漪房处处阻拦他的政策,还想让他多加封赏刘武,甚至想将刘武接回长安。
如今栗妙人无条件维护他,他不再奢求从窦漪房那里得到偏爱,所以动起手来毫不留情。
“母后,您就眼睁睁看着栗妙人挑拨你跟弟弟的感情吗。”
馆陶公主进宫跟窦漪房抱怨,她自认了解刘启的性子,只是没想到姐弟俩长久不见面,刘启变了这么多。
“哀家能有什么办法,启儿翅膀硬了,也不听我这个母后的话了。”
窦漪房这几日也有些上火,她在朝中经营多年的势力被一一拔起,甚至连后宫的势力也被栗妙人接替。
“栗妙人不过是永巷出身,母后您何必要给她面子。她行事如此放肆,您就该废了她的皇后之位。”
馆陶公主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唯有在栗妙人这里吃了亏,她很记仇,逮到机会就要给栗妙人上眼色。
只是刘启一直护着栗妙人,就算馆陶公主说了再多的坏话,他也没有因此厌恶栗妙人。
“废除栗妙人的皇后之位,你说得轻巧。”
“启儿被她迷了心窍,万事都听她的,她膝下还有三位皇子,谁能动弹她的皇后之位。”
窦漪房没好气的说到,她有时候对这个女儿的脑子也是不抱希望。
只要皇帝真心护着,别说栗妙人只是嘴上不敬,就是真的大闹特闹,大臣们也拿她没办法。
更何况栗妙人是为了刘启打抱不平,真说起来大臣们还会赞叹一声帝后情深,这个时候提议废后,简直妄想。
“母后,我们在弟弟心里都快变成外人了,您怎么丝毫不急。”
馆陶公主着急的说到,她可不满足于一时的权势,她希望自己这一脉能永远荣耀。
“我们能怎么做,启儿独宠栗妙人这么多年,自己都舍不得用的东西全送到她手里。”
“从前只是太子府,现在内庭的库房都随栗妙人取用,你想动摇栗妙人的地位,怕是没那个机会。”
窦漪房揉了揉太阳穴,她得好好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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