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苦功高没看出来,倒是看出来你整日作威作福,仗着朕的宠爱欺负其它人。”
弘历点了点金贞姣的鼻子,他当然清楚,只是没做得太过分,他就不会管。
“臣妾哪有,皇上惯会冤枉人,臣妾是贵妃,不过是训诫一二。”
金贞姣面色有一瞬的心虚,又很快变得理直气壮。
“下不为例,魏贵人到底是太后喜欢的嫔妃,以后你少欺负她, 免得太后生气知道吗。”
“你乖些,不要叫朕操心。”
弘历妥协了,他又不是第一次领教到金贞姣的性子。
“也不许再提魏贵人和傅恒的事情,她如今是嫔妃了,议论多了朕面上无光。”
“那皇上不许宠爱魏贵人,她又不喜欢皇上,只有臣妾才是最喜欢皇上的人。”
金贞姣笑吟吟的说到。
“油嘴滑舌,喜欢朕的嫔妃多了去了,你怎么就是最喜欢朕的人了。”
弘历被金贞姣的厚脸皮逗笑。
“那不一样,反正臣妾就是最喜欢皇上,所以皇上要常来储秀宫,不能冷落臣妾。”
金贞姣自得的哀求着。
“朕才交代不许你提从前的事情,你又忘记了。”
弘历又叮嘱到。
“臣妾知道了,皇上是介意魏贵人和傅恒的事情。可都是过去式了,一个做了您的嫔妃,一个娶妻生子。”
“说起来也怪事,那傅恒大人常戴着一个香囊,跟妻子的感情也一般,他们为什么成婚,这样的日子也太难过了。”
金贞姣把玩着永璇的小手。
“朕亲自赐婚,傅恒和喜塔腊氏的婚事怎么会难过,你又胡说八道。”
弘历心平气和,虽然这桩婚事包含着他的逼迫,但明面上就是他赐的婚。
“你要是没进宫,以后你也要嫁一个不熟悉的人。”
“那不可能,若是姐姐还在,我就能免去小选,家中会为我择一位我喜欢的郎婿。”
“要是我不喜欢,阿玛和哥哥都不敢勉强我,否则我就拆了金家。”
“人的一辈子本来就短暂,要是还为了别人勉强自己,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金贞姣眨眨眼,眼角眉梢俱是风情。
“这么说来,朕还要感激你喜欢朕了。”
弘历无语凝噎。
“这是皇上自己说的,跟臣妾可没有关系,臣妾可不敢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