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日,秦桃都没见人,直说自己身子不适,担心过了病气给旁人。
“向姑姑,母亲病着,我作为儿子更该侍奉在病榻前。今日不论你说什么,我也得进去。”
顾廷烨绕开向姑姑,直接就往里闯。他今日特意打发了顾廷炜去樊楼,打定主意要跟秦桃摊牌。
“二哥儿,大娘子病着,不好见人。”
向姑姑急忙阻拦,但是无济于事。
“母亲,你病着怎么不让我和三郎来侍奉,自己躺着何时才能好。”
顾廷烨进了屋里,急忙凑到秦桃身边。
“向姑姑,你去外面看着,我有事跟二郎商议。”
秦桃今日用一根莹润的玉簪松松挽着发髻,穿着月白落花流水纹罗裙,搭着水蓝色大袖衫,显得整个人清清冷冷。
向姑姑领命退下,秦桃放下手中的绣样。
“二郎,母亲想着该为你相看了,你可否有喜欢的姑娘,母亲请媒人上门求亲。”
“若是没有,母亲找吴大娘子牵牵线,总会有愿意嫁给你的姑娘。”
秦桃今日没上胭脂水粉,面容还有些白。
“母亲,你怎么能这样,难不成发生了这件事后,你便要弃我如敝履吗。”
顾廷烨着急起来,握住秦桃的手腕不放。
“二郎,我是你母亲,你难道不听我的话了吗。”
秦桃挣扎了两下,见挣不脱,便自暴自弃的说到。
“可你并非我亲母,我从前敬你,爱你,以后也是一样的。”
顾廷烨执着的说到。
“这只是酒后失德,不能作数。你是宁远侯府的嫡次子,来日有更大的前途等着你。”
“我是你的继母,也只能是你的继母。你总要娶妻生子的,我会尽快为你张罗婚事,你就忘掉那一夜的事情。”
“这与你与我,都是最好的选择。二郎,我把你当亲子养大,绝不能坏了你的前途。”
秦桃扭开头,眉眼间满是痛苦。
“那又如何,我十五岁便下定决心,一辈子不娶。若是母亲要赶我走,我便死在母亲面前。”
顾廷烨在汴京可是横行霸道的恶少,便是有顾家其它房推波助澜的关系在里头,可是他本性也跟端庄君子沾不上边。
“胡说,我养你一场,不是为了叫你这般轻视自己的性命。”
秦桃训斥到。
“那母亲不许躲着我,更不许为我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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