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低,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她们被蒙古嫔妃压制了那么久,心里不是没有不满,只是孝庄太后压着,谁都不敢表达出来。
“姐姐,这话还是别说了,叫皇上听见可了不得……”
旁边一个年纪小的嫔妃扯了扯她的袖子,脸都白了。
“你可真是胆小如鼠,皇上又不在,咱们姐妹说说闲话,怕什么……”
那满人嫔妃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扇子一收,扭着腰走了。
满人嫔妃边说边离开坤宁宫,裙裾扫过门槛,环佩叮当。
蒙古嫔妃也各自散去,只是神色各异,有人不屑一顾,有人若有所思地回头看了一眼石蝉衣远去的方向。
“姐姐,你没事吧,皇上真是过分。”
科尔沁福晋留了下来,她跟阿拉坦琪琪格是亲姐妹,都是老实的性子,从一开始就作为备选跟来。
她蹲下身,替阿拉坦琪琪格揉了揉站得发抖的腿,眉头皱得紧紧的。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我们在紫禁城只要保持安分,其它的都别管。”
阿拉坦琪琪格摇摇头,每次孝庄太后和身边人让她讨好福临,她都装傻。
她伸手把科尔沁福晋拉起来,替她理了理鬓边倾斜的珠花,动作轻柔,像从前在草原上时替妹妹整理被风吹乱的辫子。
“皇上宠爱谁都不会是我们,想要好过一些,就别听其它人挑拨。”
她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知道的姐姐,皇上那么吓人,我不敢看他。”
科尔沁福晋低声回话,想起福临方才那个眼神,还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另一边,石蝉衣和福临踏入慈宁宫。
慈宁宫比坤宁宫更显庄重,院中古松参天,浓荫匝地,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一股沉沉的檀香味。
孝庄太后端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一串碧玉佛珠,面色平静,目光却锐利如鹰。
“果然是个标志的汉女,难怪皇上被迷得走不动路。”
额尔德尼布木巴也在,她斜倚在椅上。
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石蝉衣,从她头上的九龙四凤冠一直看到脚上的绣鞋,像是在估量一件货物的成色。
“你们汉女喜欢缠足,不如叫我见识一番。都是同样的臭脚,我就不信你们不一样。”
她说着便探出身子,嘴角挂着恶意满满的笑。
“谁把这个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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