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在这儿油嘴滑舌。”
“我告诉你，义儿军里不养闲人，你要是没本事，趁早自己滚出去，省得丢袁副将的脸。”
领头的小子涨红了脸，指着刘玉娘，鼻翼翕动，像是受了莫大的冒犯。
他提起袁副将三个字时，下巴又抬高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崇敬。
看样子袁建丰在他心里分量不轻，方才那番话倒像是真心实意为袁建丰抱不平。
“可我不是义儿军的，我只是袁副将的养女。”
刘玉娘回了一句，没再理会他们，沿着帐篷间的土路继续往杂役营走。
晨风把她的袍角吹得翻动，露出里面细瘦的脚踝。
她走得稳稳当当，脸上那点乖巧的笑意渐渐淡了下去，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来要叫你吃吃教训才行。”
被忽视的几人不高兴的了，几步围上来推搡。
像他们这个年岁的可不懂什么礼让，拳头就是道理，谁强谁说了算。
“非要这样吗。”
刘玉娘被推来推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询问，语气格外微妙，可惜没人听得懂。
“你跪下给我磕个头，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如何，很划算吧。”
领头的人无比得意，双手抱胸，歪着脑袋看她，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旁边几个小子也跟着起哄，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拿肩膀撞她。
“可惜我不觉得。”
刘玉娘叹了一口气，那口气叹得轻轻的，像是对一件无可奈何的事做了最后的确认。
领头那个孩子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她一拳打在脸上。
那一拳又快又准，正中鼻梁，打得他脑袋往后一仰，踉跄着退了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鼻血瞬间涌了出来。
“你竟然敢打我，兄弟们，给我揍她......”
一群小子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哗啦一下全扑上来。
刘玉娘没有退，反而迎上去。
她个子矮，钻在人群里，专挑最要命的地方下手。膝盖弯，脚踝骨和指关节，出手又狠又刁，每一下都往疼处招呼。
一个小子挥拳砸来，她侧身一让，顺势抓住他的手腕往下一按，那人便发现自己手突然使不上力。
另一个从背后扑她，她头也不回，抬脚往后一蹬，正中对方小腿骨，那人一个趔趄摔在帐篷桩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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