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汪显祖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里面是一件贴身的棉衣,外面套着件灰鼠风毛锦袍,最外面又罩了件大氅,脖子上围了两圈围巾,活像一只发福的树懒。
一边走,他一边对着手心哈了口白气,抱怨道:
“今年这什么鬼天气!”
“比往年最少冷了十倍,我早上在被窝里翻了半个时辰都不想起来!”
“要不是怕了岑先生的戒尺,我是真不想来上课啊!”
张文渊闻言,裹了裹身上的厚棉袍,笑着说道:
“汪兄你就别吹牛逼了,我借你两个胆子你都不敢不去上课。”
“你现在可是咱们明道堂的副斋长,岑先生说了要让你做好表率。”
“副斋长只是打杂的,砚明这个斋长才是真正能干事的,你没看见这段时间,岑先生连给我们出题的事都让砚明来负责了吗?说明砚明才是他真正器重的弟子啊。”
汪显祖摇头说道。
“我也是赶鸭子上架。”
“汪兄你就别取笑我了。”
王砚明失笑道。
李俊和范子美走在一侧,没有说话。
不过,嘴里念念有词,显然是在温习昨晚背的考题。
几个人一边往明道堂走,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张文渊感叹了一声,说道:
“唉。”
“这段时间我做过的卷子和考题,加起来怕是比我之前十年做的都多了。”
“练了几个月,还那么多错题。”
“你在咱们明道堂,也是独一份了。”
李俊冷不丁说道。
“我,那还不是因为砚明出的题太难了吗!”
“他将来是要考状元的,我们只考个进士就行,那能比吗!”
张文渊涨红了脸说道。
“呵呵哒。”
这时,汪显祖看了一眼王砚明的脸色,追上前两步,问道:
“对了砚明!”
“今天明道堂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听说山长也要来。”
“嗯,今日有个会考。”
王砚明点头说道。
噔!
这句话一出来。
其他四个人同时停下了脚步。
张文渊猛地转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你还能请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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